“这个事儿我不同意,以后都不要提。”
李向民回屋上炕了。
“妈!你看我爸呀!”
“看啥看?听你爸的。”
“俺不吗!”
李光英一扭身回屋生气去了。
靠山屯大队最西边的一户人家里点着灯。
两个30多岁的男人坐在桌边。
每人面前的碗里都有半碗酒。
下酒菜只有一盘花生米,酒菜都是王德志带过来的。
“老弟,我跟你说的事,你想的咋样了?”
王德志吱儿了一口酒,嘶了一口气,说起了正事。
“王哥!那个丫头,咋说也是大队长的侄女。
是亲三分向,我怕他们告我耍流氓。”
崔东子有贼心没贼胆。
“肯定不会告的。
刘瘸子媳妇就是这么弄来的。
身子都给你了,到时候哪还有人要?”
王德志耐心的给他洗脑。
“王哥!我还是觉得这个事儿有点悬,要不就算了吧!”
“瞅瞅你这点出息,天天跟着老寡妇混有啥好?
看那样就知道,肯定松的像棉裤腰。”
王德志撇着嘴说道。
崔东子满脸涨红,有点难为情。
十多年前他路过程寡妇家,被他程婶子给骗进了屋。
程寡妇上演了一出半老寡妇强制爱,堵着屋门就脱衣服。
白花花的一大片,崔东子当时都傻了眼。
看着那大胸脯和大屁股。
他那血气方刚的身体根本就忍不住。
在这个饥不择食的档口上。
他居然从程寡妇那张有点皱纹的脸上,看出了几分眉清目秀。
一个是娶不起媳妇,一个是身体上得到了满足。
功能互补
此后,崔东子也会偷偷地给送点柴禾,也偶尔送点山上的猎物。
程寡妇也会给他做做衣服,日常的缝缝补补。
这时间一晃就过了10多年,两个人就这么不清不楚。
崔东子家本来住在大队中间的位置。
10岁之前父母相继去世。
他在大爷家住了三年,明里暗里受了不少气。
他年纪大一点,能上山挖菜,下河摸鱼,划拉点吃的饿不死。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认识王德志。
王德志是亲爹后妈,有了后妈就有后爹。
他俩情况基本上差不多,就成了难兄难弟。
崔东子的几个堂哥结婚,没房子住,占用了他家的房子。
大娘总拿那三年说事,根本就要不回来了。
他索性就在最西头搭了个马架子,就在这边定居了。
虽然跟程寡妇有纠缠,但多数人都不知道。
他明面上还是个没结婚的老光棍子。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平衡的,毕竟程寡妇比他大了十多岁。
让王德志这么一说,他就更加嫌弃了。
看着崔东子变幻莫测的神色,王德志继续加码。
“我这边还有20块钱,到时候拿给你。
不行你就送到老陆家当彩礼。
都被你睡过成破鞋了,20块钱就不少了。
你小子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知道大姑娘多带劲,能加死个人。
你真是亏了,亏大了。”
王德志一脸可惜。
此事他胸有成竹,就不相信崔东子不配合。
王德志就是想报复乔婉蓉,想把陆云舒安排给崔东子当媳妇。
崔东子比陆云舒大了十多岁,又懒又馋,还跟老寡妇有纠缠。
这么完美的女婿,必须安排给乔婉蓉。
自己没事的时候再给崔东子敲敲边鼓,三天两头打一顿。
就不相信乔婉蓉不心疼,也让她尝尝自己承受的痛苦。
“行!王哥,我同意了。
但是我可不跟你去绑人。
你到时候把人给我送着来,就不用管了。
我也是该娶个媳妇儿,生孩子了。”
崔东子纠结了半天,还是没经住诱惑。
“行!你可能要等几天。
这两天那个丫头总跟着一个知青一起上山,不方便下手。”
王德志也挺郁闷的,都请了好几天的假了,真耽误时间。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
萧砚舟就背着水壶拿着半包饼干上山了。
在那棵大树的附近,找了个隐蔽的树棵子。
他就躲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