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笑死我得了。
还三妻四妾呢?
那是有钱人家。
就你家穷的八辈子尿血了。
你也就是甩墙上的货。”
这女人的嘴像刀子一样,刀刀扎软肋。
“你个死老娘们儿,你……你……你……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找小寡妇,还不用你了呢?”
“你敢去找试试,看我阉不阉了你?”
“真是最毒妇人心……”
靠!这是啥?
好像都听懂了。
这个妇女主任这么生猛吗?
果然是大队女人的楷模。
可这是我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能听的吗?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陆云舒嘴里念叨着,快离他家远一点。
没准等一会儿还要上演那几秒钟的小电影呢!
陆云舒把王地主妹妹家这个房子好好看一遍。
这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大三间,中间是大厨房,两边房间都有炕。
究竟是在哪个炕洞底下呢?
耳朵太好使了也有点麻烦。
离了这么远,还能隐约听见张秋菊两口子说话的声音。
陆云舒先进空间躲一躲,正好能干点活。
她先去看木墩上面的那个豁口碗。
感觉碗里面的灵石和水都没怎么变。
端起碗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精神作用,怎么感觉浑身舒畅了呢?
看来还是得把碗放到时间流速快的这边。
给那些小鸡再喂一些烫过的小米。
以后给它们剁点白菜,和点苞米面就行了。
地里种的东西也不用怎么管。
她就去把捡来的那些枝丫子踹巴踹巴,归拢归拢,做饭的时候好用。
转一圈看看也没有啥活干了,
就练练功夫吧!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这边的陆云舒,准备劫富济贫,她自己就是那个贫。
那边的王德志也行动起来了。
他趁着黑天来到了杨家的柴禾棚子。
杨春花就被关在棚子里。
“春花!我带你走吧?”
王德志拉着杨春花的手,真心疼了。
“现在走到哪儿都要介绍信,我们根本就走不出去。”
杨春花也不想去劳改呀!
“要不我带你上山吧?
我前些年上山迷路了,遇到一个山洞。
我在那边住了一晚上,那边几乎没有人去过,从那边走回来要走一天。
我们就在那边隐居吧!我不想让你去游街示众,那样太苦了。”
王德志还是想尽力护住她。
“我们不是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了吗?
放心吧!为了你,我也能扛住。”
杨春花现在反倒坦然了。
“看着你吃苦,我心疼啊!”
王德志一把将杨春花搂在了怀里。
他心疼是真心疼,但是现在站出来毫无意义。
他留下来还可以做好多事。
“吃苦到不算什么,我就是有点不甘心。
陆老三媳妇儿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
“你放心吧!这个亏我们不能就这么吃了,我肯定会想办法收拾她。”
王德志咬牙切齿。
“她每天除了上工,就是在家。
她的那三个闺女,两个小的都在上学。
那个大的,这几天总往山上跑,我都看了好几回了。”
“行!我知道了。”
两个人这么多年了,说话是什么意思?都懂的。
“他们明天把你送到委会,肯定还会审问你。”
王德志也有点担心杨春花挺不住,再把自己说出来。
“我知道咋说,我就说孩子都是老光棍的。
反正他去年死了,死无对证。”
杨春花已经想好了。
她肯定要把王德志摘出来,这样才能照顾他们的几个孩子。
“行,就说他吧!”
“你可要把孩子照顾好。
我娘家赔了这么多钱,这些人都怨恨我,可能会欺负咱那几个孩子。
我真是有点不放心呢!”
杨春花露出了她最脆弱的一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现在实在是没有条件把他们带在身边,只能在暗地里帮衬一二了。”
两个人在这边依依不舍,说了好久王德志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