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三一脸无奈,他也想去看呀!
“你说他家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李向军的?有几个是李向军的?”
朱老三马上又换成了一副贼眉鼠眼,问出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哪知道。”
“那咱猜猜呗!”
“你俩在那嘀咕啥呢?”刘小虎也凑得过来。
“我俩在这儿说他家验血的事儿呢!
猜猜他家孩子是不是李向军的。”
“他家四个孩子,还能都不是李向军的呀?
要不要打赌,我赌两根烟的。
赌他家至少有俩娃是李向军的。”
刘小虎一听这个话题,也来劲了。
“我也赌两根烟的,赌他家有三个孩子是李向军的。”
大勇也下了赌注。
“我操,两个孩子和三个孩子都让你俩选了,让我怎么玩?
四个都是李向军的,肯定是不能选了。
因为我看陆老三媳妇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家孩子肯定有问题。
我是给他选一个?还是选一个都没有呢?”
朱老三拄着镐头把,捏着下巴,一脸的幸灾乐祸。
“朱老三!你快积点德吧!至少也得给他选一个呀!”
“行!那我也赌两根烟的,就赌他家有一个孩子是李向军的。”
“我说你们三个损不损呢?
李老二都摊上这种事儿了,你们还拿这个事儿打赌,真不讲究。”
又凑过来一个跟他们臭味相投的。
“赵狗蛋!你要想赌就过来,别在那装得像个人似的。”
“叫我大名赵中斌,你小子再叫我狗蛋,我就捏碎你的蛋。”
赵狗蛋对狗蛋两个字很排斥,谁叫他狗蛋他就想跟谁急。
“好好好!赵中斌!你赌不赌?”
“嘿嘿……
那我就给他来个绝的,不就是两根烟吗?
我赌四个孩子,没有一个是李向军的。
我要是赢了乐子可就大了。嘿嘿……”
“嗷!”
“卧槽!这么大声,吓我一跳。”
赵狗蛋正在那儿天马行空被惊醒,吓的蹦了二尺高。
只见他们旁边的刘老三抱着脚,镐头上还粘着一点血,这是刨到脚了。
“赶紧送医院。”
唐大勇,朱老三,赵狗蛋和刘小虎,他们几个离着近,反应快。
抬起来刘老三,就往大道上跑。
心中都在窃喜,想啥来啥,这回可以名正言顺地看热闹了。
“小队长!俺也得跟着去。”
刘老三媳妇喊了一嗓子也跑了。
“俺们也得去。”
呼呼啦啦跑了好几个刘家人。
“嗷!”
那边有脑子快的,又整出动静了。
小队长还没反应过来呢!已经有几个壮汉抬着一个人跑了。
剩下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这个招好用。
等一下再听见动静,动作一定要快一点。
小队长胡长胜虽然怀疑第二个就是装的,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其实第二个嚎叫的人就是装的。
几个人把他抬到上工的人看不到的地方,就把他扔下来了。
他们快走了几步,就跟抬着刘老三的那几个打赌的,还有几个刘家人会合了。
大伙有说有笑,开开心心的到公社去看热闹。
“从现在开始,不管是刨到手还是刨到脚,通通不许去医院。
都赶紧好好干活,把你们那小心思都歇了吧!”
胡长胜真生气了,这些人都当他傻吗?
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众人只能不情不愿地干着自己的活,无不羡慕刚刚逃跑的那帮人。
无不叹息扼腕,都怪自己脑子怎么
转的这么慢?
老陆家这帮人今天又在开荒。
乔婉蓉不急不慢的挥动着镰刀,割着树条子。
她都有点后悔来上工了,真想亲眼看看杨春花被揭开老底的场面。
李家这帮人很快就来到了医院。
李向军一家六口都抽了血化验。
众人心思各异,气氛很是沉闷。
开始还闹腾着要去供销社的几个男孩子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都安分了下来。
都乖乖地跟在杨春花身边。
他们在李家人身上,感受到深深的恶意。
一行人都进入了沉默的等待。
李向军的大脑一片空白,各种假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