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们几个人都没有活路。
“娘!陆三媳妇说我家孩子长得都像她娘家邻居。
我看她家邻居王德志,跟咱家那三个毛都有点像。
这个事儿,你说咋整吧?”
李向军一进门,就给来了这么大一个雷。
差点没把李老太给劈过去。
“嗷”一嗓子就朝着杨春花扑上去。
“你个贱皮子,你男人还满足不了你?
你还要发骚发贱。
嫌痒痒你就上门框上蹭去。
还他妈跑外面去丢人现眼。”
李老太边掐边打边踢边挠,把这个老胳膊老腿累的够呛。
“娘!我没做对不起向军的事。
就是陆老三媳妇瞎逼逼。
她就是记恨我经常骂她,故意给我泼脏水。
你们可不能上当呀!”
杨春花尽量用手挡着脸,心中对乔婉蓉的恨,达到了顶点。
“你个贱货,骚货,浪货。
老李家是做了什么孽了?怎么娶了这么一个破烂玩意儿进来。”
“娘!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你麻逼,她咋不去冤枉别人?
军子!这个事得整明白,咱可不能稀里糊涂的当王八。”
李老太也快被气疯了。
“杨春花!你要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就弄死你。”
李向军的眼神恶狠狠,像是能杀人。
李向军家院子外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看热闹的人。
有的支着大牙认真看,有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都看的津津有味。
“都在这儿干啥呢?工分都不要了?一大家子都不吃饭了?”
支书李向民看着这一大群人都围在自家的院子,赶紧出声驱赶。
今天大队干部开晨会的时候,他和陆明达又意见不合发生了一点小摩
擦。
两个人刚掰扯完,出了办公室,发现队部的大院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远远的就看到人都聚拢在这边。
大队上这几个干部就赶紧往这边跑,肯定是出事了。
李向民赶紧往屋里走,他要看看到底是出了啥事情?
这些人看热闹,怎么都看到自己家里来了?
秦大花顶着鼻青眼肿的脸,赶紧拉住陆明达。
一字不漏的把这些人的语言、动作和表情,都讲的明明白白的。
陆明达的心里莫名的就有点欢喜。
原来乔婉蓉不光针对老陆家,她是无差别攻击。
好好好!这个乔婉蓉干得漂亮。
能让李向民不舒坦,自己就舒坦了。
李向民一进屋就看见李老太揪着杨春花的头发又踢又打。
李向军抱着头,坐在里屋的门槛子上。
“发生啥事了?
老二!你给我说明白,别整的蔫头耷脑那个熊样子。”
“哥!她给我戴绿帽子。”
李向军看到大哥回来,眼圈一红,嗓子哽咽,心里一下子涌出了大委屈。
他自幼丧父,这个比他大12岁的大哥,教他做人做事。
长兄为父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什么时候发现的事?
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给我讲一遍。”
李向军噼里啪啦,把今天早上发生的所有事都给讲了一遍。
李向民听完狠狠地剜了杨春花一眼,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
这个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李向民也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继续收拾杨春花,就表示李家对孩子的身份有怀疑。
无论孩子是不是李向军的,将来孩子可能都会记恨。
如果现在去收拾陆老三媳妇儿,就证明李家否认这件事。
但万一这几个孩子都不是李向军的,这他妈想想就憋屈。
最后
李向民决定还是留着这层遮羞布。
他们可以在家里扯,却不能让外面的人看热闹。
“你这个憨憨,陆老三媳妇儿能确定孩子都不是你生的吗?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别人拿出来个屎盆子,你就自己扣脑袋上了。
当时你们两口子就应该把陆老三媳妇儿打一顿,撕烂她那张嘴。
让她承认自己胡咧咧,让她赔礼道歉。
至于你媳妇儿和孩子的事,咱们一家人关上门,总归能整出个章程来。
你看看现在外面这些人都是来看咱家笑话的。
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还是这么没分寸。
等一下咱们就出去找陆老三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