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棒子能把野猪的脑浆子都砸出来。
陆云舒把这半截棒子插进了野猪的脖子,才把它弄死。
远处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这边,震撼过后转身就走。
他也弄死过几个人,都是制造的各种意外,他坚信这样他就不会沾上因果。
而且他有一个规矩,一次不成,立刻远遁。
他认为这样的人是命不该绝,不适合再下手了。
萧砚舟还不知道,这次他是躲过命中最大的一劫。
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就只有两个大字:佩服。
“你可以下来了。”
“哦!好!”
“谢谢你了,你要是不来,我还不知道要被困多长时间呢?
如果野猪把树拱倒了,我的小命没准就交待在这儿了。”
“不用谢,举手之劳。
你是谁?我怎么对你没有印象?”
陆云舒才不想听这些感谢的话,她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
“我是新来的知青,我叫萧砚舟。”
萧砚舟!萧砚舟!怎么记不起书中有这么一个人呢?
哦!小说中提到过一个跟男主一起来的知青。
来到他们大队没几天就消失了,好像就是从山上消失的。
小说中只写了大伙上山去找他,最后只找到了带血的衣服和鞋子。
以此判定他是被野兽吃掉了。
原来这也是一个小炮灰呀!
还是那种连渣都不剩的小炮灰。
同是书中小炮灰,莫名地对他产生了几分同情。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这里是深山。
不光有野猪,还有老虎、豹子、狼和黑瞎子(熊),碰到哪个都能丢了小命。”
书中消失在山里的小炮灰,就得好好跟他讲讲,让他没事少往山里钻。
“我知道啦!下次不走这么远了。”
被小姑娘给训了一顿,有点不好意思。
“进山的时候还要注意。
捡一个细棍子拎在手上,有事没事的时候就打打草,惊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