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舒也确确实实的见识到了许多年代文作者描写的,营业员的死人脸。
现在并不是购物的高峰期,供销社里的几个营业员都凑在一起打毛衣。
“同志,你好!把那件白衬衫拿给我看看。”
“你有布票吗?那件白衬衫十块钱。”
营业员抬头看了乔婉蓉一眼,打毛衣的手不停,坐在那边纹丝没动。
“我有布票也有钱,你先拿下来给我看看。”
乔婉容知道现在营业员都这个德行,也就耐心的又说了一遍。
“要买就交钱,挂在那,你又不是看不见。”
营业员的大白眼一翻。
“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乔婉蓉忍不了了。
“我什么态度?
最烦你们这种人。
没钱没票的,就想上衣服上摸两把,摸埋汰了又赔不起。”
营业员一脸的鄙夷,看看她们那穷酸的样子,说有钱有票谁信呀?
“好!我要去举报你,上班时间织自己的毛衣,这么明显的挖社会主义墙角,让大家都看看。”
乔婉蓉是经历过这一段历史的,现代人都怕这个。
“你要哪件衬衫?我给你拿。
可别说什么挖社会主义墙角,事情还没这么大。”
糖酒柜台那边的营业员赶紧放下毛衣走过来。
“你说不大就不大呀?
让她在这边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来搞个人主义的。
她的本职工作没有做好,我让她把衣服拿下来给我看看,犯毛病吗?”
“没毛病,多大点事呀!我拿给你。”
糖酒柜台的营业员打着哈哈。
“每天要看衣服的人多了,90%以上都是没钱没票的,你给她拿也是白拿。”
服装布匹这边的营业员织着毛衣说着话,头都没有抬一下。
她每
天见的人多了,就看她们这个穿着,百分之百是买不起的。
“顾客让给拿衣服也不给拿,卫生也不搞一搞,你看看柜台边上和墙角,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
手上不停地织毛衣,简直就是社会的蛀虫。
叫你们主任出来,我要反映情况,我看看他管不管?
他要不管,我就去委会举报。”
乔婉蓉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营业员了?不行就闹一闹。
反正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大姐!快看看吧!她最近心情不好,你别跟她一样。”
糖酒柜台的营业员已经把衬衫拿下来了,还得跟乔婉蓉说着小话。
真是烦死这个同事了,每天都要帮她擦好几回屁股。
“心情不好也别带到工作中来,顾客是来买东西的,又不是来受她这鸟气的。
来!云舒过来比量比量。”
乔婉蓉今天心情好,也不愿意跟那个营业员计较。
“妈!我还是要那件蓝色碎花的衬衫吧!
我的脸现在晒得这么黑,穿白的也不好看呀!”
陆云舒对自己现在这副尊容很不满意。
“快过来吧!两件都买了。”
乔婉容拿着衣服在她身上比量一下,很是满意。
又扯了两块碎花布,可以做衣服,一大块蓝色做裤子的布。
又领着几个闺女转战其他柜台。
糖果糕点和罐头,这些票全都用掉了,还剩下钱了。
这个年代呀!没票有钱也没用。
“妈,我们兵分两路吧!你带着两个妹妹去医院检查,还要去户籍改名字。
完事了就到国营饭店集合,我们也去吃顿好的。
我去学校看一下,现在能不能考试进去?
还是要再等半年,跟新学生一起?”
陆云舒其实是自己想去黑市转一圈,野鸡的腿都绑好了,就等着换钱了。
“别分了,你一个孩子
我也不放心,我们还有一大下午可以办事情。”
“妈!事情要趁早,万一有什么事情拖住呢?我就去一趟学校,也不走远。”
“好吧!那你去吧!”
几人分头行动,陆云舒朝着学校的方向走。
观察到乔婉蓉她们看不到她了,她就快步朝着火车站的方向去了。
走到没人的地方,她就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个大背筐。
一只野鸡放在背筐里,上面还扣了一个土篮子。
来到火车站这边,她居然没有找到黑市。
原书里写的黑市就是在火车站附近呀!
看到了一个面部围的挺严实的人,走到一个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