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吓的哆哆嗦嗦的。
“俺要不是抱被子过来,俺都不知道,俺啥时候拿捏你们了?”
乔婉蓉面无表情地把破被褥都扔在炕上,自己也往炕上一坐。
“三弟妹!你肯定是听岔了。”
陆明达看看爹妈那老胳膊老腿,自己还是勇敢地站出来了。
老三这个怂货,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把自己听得心惊胆战的。
“俺的耳朵一点都不聋。”
乔婉蓉瞥了一眼这个大伯哥。
“老三家的,是俺说错话了。”
陆老太今天有点身心疲惫,真的不想再惹这个疯婆子了。
“爹!娘!你们都好好歇着吧!俺回屋了。”
乔婉蓉看老太太认怂了,也不愿意待在这边掰扯了。
刚跟两个女儿重逢,有这些时间陪陪孩子多好啊!
“妈!给你吃。”
“好吃!你们都吃。”
“妈!是不是在做梦啊!昨晚俺还做梦吃鸡蛋了呢!”
“妈!这个鸡蛋糕真好吃。”
“江米条也好吃。”
“好啦,别往我嘴里塞了。”
母女四人正在阖家欢乐,分享美食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进来。
“三婶!俺们把三叔送回来了。”
今天两个没挨踹的陆长友和陆长斌。
两个人用门板把陆明德抬了回来。
“谁让你们把他抬回来的?”
乔婉蓉马上就不乐意了。
“是大娘。”
这兄弟两个本来是想把三叔放下他们就跑的。
结果三婶出来的太快,他们不敢跑呀!
“陆老三!你往板板上一躺。
不吃?不喝?不拉?不尿啊?
让谁伺候你呢?”
乔婉蓉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明德。
“俺不回自己屋,你想让俺上哪去?”
陆老三也不硬刚了,不知道是自己看明白了?还是老太太嘱咐啥了?
“你们两个,怎么抬来的,就怎么给我抬回去。”
乔婉蓉说完当先往前屋走去。
“来!抬这屋来,放炕上。”
屋子里的陆老头,陆老太和陆明达夫妻。
几个人都傻眼了,咋给抬这来了呢?
“老三媳妇!咋把你男人抬到俺和你爹炕上了呢?”
陆老头一个眼神瞟过去,陆老太赶紧张嘴。
“他不是你们的儿子吗?
你让他打俺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手软过。
现在这样了,想让俺伺候他吗?”
乔婉蓉冷着脸,面无表情。
“不是……那啥……老三媳妇!
他要是吃点喝点,俺能照看他。
可这拉尿,俺和你爹都搬不动他呀!”
陆老太心里根深蒂固的思想还是男人就是女人的天。
儿媳妇就应该照顾儿子。
再说儿子这个腿也是这个贱人给踩坏的。
“俺男人也是给这个家里做过贡献的。
他的两个手都没坏,吃的喝的给他端跟前来,又不用人喂。
如果不让在这养,你们三个一起躺。”
死老婆子把陆老三养成一个打人工具,就得承受后果。
“就放这吧!这些年你也辛苦了,就歇息几天吧!”
陆老头赶紧拍板决定,他可不想断腿骨折。
岁数大了,伤了骨头不爱好。
“爹说的有道理,放爹娘这边俺就放心了。”
乔婉蓉又小跑着回到了家里。
现在年轻的身体,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慧慧!你到房山头那边看着点。
如果看到你三
婶她们过来,你赶紧进屋告诉我们一声。”
陆明达吩咐完女儿,又继续跟陆老头和陆老太他们嘀嘀咕咕。
母女四人吃饱喝足了,并排躺在柔软的大褥子上。
“妈!你是想跟我爸离婚吗?”
陆云舒想知道乔婉蓉今后的打算。
“不离,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看谁不顺眼就能打一顿。
如果离婚了就不一样了,那是两家人了。
打了人,人家可以报公安,也可以让咱们赔钱,离婚太不划算。
还有就是你大爷,那个坏种跟你爷爷是一样的。
如果离婚了,他有的是阴损的法子对付咱们。
最简单的就是打着公平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