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黑黢黢的指甲戳着乔婉蓉脑门子,乔婉蓉也不敢躲。
“娘!你就可怜可怜这孩子吧!
我晚上不吃饭了,给孩子换个鸡蛋,成吗?”
乔婉蓉小声哀求着。
“想给你闺女吃鸡蛋?
咋不美死你呢?
想吃鸡蛋你自己下。
老陆家的鸡蛋,你一个也别惦记了。
就这么点伤又死不了。
一会儿让她把衣裳洗了,要不你们娘四个今天都别吃饭了。”
“娘……”
“一帮死赔钱货……”
老太太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远去。
陆云舒生无可恋地躺在炕上。
眼睛直勾勾盯着房梁。
“不知道弄根绳子把自己脖子挂上去。
能不能穿越回去?
唉!要是能穿越回去还好。
要是直接吊死了可咋办呢?
听说临死前那段窒息是很痛苦。
自己又不是傻子,根本就不敢试。
自己可能是最悲催的穿越者吧!”
开局就享受拧耳朵加大巴掌套餐,也真没谁了。
委屈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爸!妈!我好想你们!
我想回家!
“呜呜呜……
我可能回不去了!
你们才四十多岁,多努努力炼个小号。
替我陪你们吧!”
片刻后,陆云舒整理好情绪。
“先要应付当下。
首先要找到金手指,那个凤凰玉佩。
找遍了所有的记忆,居然找了个寂寞。
估计金手指还没有出现呢吧!”
看看自己这小胳膊小腿,身上没有二两肉。
估计也没啥战斗力。
再想想陆家的格局,先老实苟几天再说吧!
整个脑袋痛的要死。
伸手一摸,这脑门子上巴巴咧咧,还有点黏糊。
想起是昨天,陆长贵推的。
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有点黑,估计是什么药。
我靠!这手像个黑鸡爪子。
按照原主的记忆,拿出来一块鸡蛋大小,不规则形状的镜子。
被镜子里的人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鬼东西?
右边额头上、头发上都是干涸发黑的血迹。
头发都被粘成一绺一绺的。
还有黑色的药?
估计是农村的神药锅底灰。
枯黄的头发,黑瘦的皮包骨头,高鼻梁,小嘴巴,尖下巴。
只有两个大大的丹凤眼,还挺好看。
这一把骨头,目测能有六七十斤,身高将近一米五。
今年都17岁了,不知道个子还能长多少?
上辈子17岁的时候,身高已经一米七了。
这个小身板,以后能长到一米六,就知足了。
身下是两
米多的大炕,黑黢黢的被褥打着好多补丁,隐隐散发出发霉的恶臭。
身子底下还硌得要命。
唉!被褥里面的棉花都滚成蛋了。
记忆中,晚上睡觉的时候,三姐妹是要横着睡。
因为三个人共用一条褥子和一个被。
墙边上有两个破架子,里面叠着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
底下一层摆了七八个,三圆四不扁的破坛子。
地面是被踩得溜光的泥土地。
屋子很昏暗,前后都有不大的窗户。
窗户上面没有玻璃。
前窗户包着塑料布,后窗户糊的旧报纸。
窗台边有一个破桌子,上面有一个豁口的粗瓷大碗。
桌边还有三个木头墩子当凳子。
我去!怎么穷成这个熊样子?
还穷还要干活。
原主每天都要洗陆家二十几口人的衣服。
要做三顿饭,要负责喂家里的两头猪。
还要抽时间到山上去割猪草。
“老天啊!让我再死一次吧!”
眼睛一闭,又睡过去。
“云舒!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迷迷糊糊间,陆云舒被乔婉蓉叫起来。
“妈!”她怕被瞧出端倪,果断叫了一声妈。
“伤口还痛不痛?头还晕不晕?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乔婉蓉满脸心疼。
“有点痛,也有点晕。”陆云舒实话实说,她可不想头晕脑胀的去干活。
“再养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