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顾行舟说。
她的钱早在火车上就全输给顾行舟了,连带林昭的生活费也赔了个精光。
两人现在兜比脸还干净。
要不是昨天李醉尘接济了他们一下,昨晚就得睡大街。
顾行舟低声道:“两万够吗?”
林栖信心十足:“够了!古有陈小刀20块钱赢2500万,今有我林栖,两万块钱赢他一个小目标!”
论起点,她可比陈小刀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两万块,那可是比二十块,足足翻了一千倍。
而且经过与t800的那场赌博洗礼,她的赌术已经完成了一轮脱胎换骨的进化。
现在的她,感觉自己强得可怕!
王富贵看到林栖连本钱都要找顾行舟借,悬著的心稍稍放下来半寸。
哪个真正的赌术高手会连两万块本金都掏不出来?
说不定只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况且——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偏了偏,在林栖胸前那高耸的轮廓上停了一瞬,心中更觉稳了。
俗话说得好,胸大无脑。
这么大的规模,脑子肯定不好使。
而自己不仅本金雄厚,更重要的是——他从小就没输过。
所有人见了他都夸他是旷世奇才。
赌圣之姿!
今天这场,不过是一个大学新生之间的小打小闹,问题不大。
优势在我!
半小时后。
王富贵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手里的牌 “啪嗒” 一声掉在了桌上。
他输了。
而且输了整整一个亿。
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输的。
只记得林栖一会儿装可怜,一会儿用激将法,他稀里糊涂地就跟着加码、梭哈、再加码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小目标已经没了。
主要是林栖的演技太好了——
拿了大牌愁眉苦脸,拿了烂牌气吞山河,每一把都在演,而且演得无比真实。
他完全分不清,一直跟着林栖的节奏走。
结果毫无悬念。
完败!
虽然一个小目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一直输的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不玩了!”
他把牌一推,气鼓鼓地别过头,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都说胸大无脑,这林栖怎么回事?
胸都大成这样了,脑子怎么还这么好使?
他承认,自己被骗到了。
“怎么?王大少这就输不起了?” 林栖一边慢悠悠地洗牌,一边故意说道,“这才哪到哪啊,我还没认真呢。”
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头肥羊,怎么能轻易放跑。
直接继续嘲讽、激将。
这种锦衣玉食的富家少爷最吃的就是激将法,她拿捏得死死的。
果然,王富贵撸起袖子,脸上的肉都气得抖了两抖:“你说我输不起?区区一个小目标,我会输不起?”
他就要一屁股坐回去继续赌。
屁股都弯到一半了,忽然脑子里某根弦铮地响了一声。
理智在最后关头拽住了冲动。
“算了,我堂堂大丈夫,不跟你一个小女子计较。这一局,算你赢了。”
他直起身,整了整被撸歪的袖口,脸上恢复了那副和气生财的笑容,但眼角的肌肉还在微微跳动。
林栖有些意犹未尽地收起了牌:“行吧。不过各位同学记住了啊,以后想打牌了随时找我,童叟无欺,包赢钱!”
王富贵懒得看她,把目光转向顾行舟:“现在开始武斗吧。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如果武斗我赢了,那不就是一比一平局?班长谁来当?”
他忽然发现一个不合理的地方。
只有两局比试。
若是一比一,那不就是平局了?
谁当班长呢?
顾行舟还没有回答,林昭抢先开口:“那还不简单,一比一平局,那就再加赛一场,我们出一人,你们出一人,再打一场,谁赢谁当班长!”
“行,那就直接开始吧!顾行舟,武斗这边应该就是你了吧。”
王富贵看向顾行舟。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四个人是以顾行舟为核心的。
所以他不绕弯子,直接点名。
而且他现在一肚子火,正好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顾行舟点了点头:“自然是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