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检查,方才放心继续吃食儿。
“我!我!我!我也要吃!
宋义进又莫名其妙地从桌子上抬起头,大声地跟周曦臣他们说话。
“嗯嗯,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宋义进迷迷糊糊地说道,嘴里还打着酒嗝。
周曦臣说道:“最简单的,你得改变自己的思考方式,提高自己的外形和眼界,学会吸引女人的同时,还需要避免被坏女人骗。”
“嗯.........嗯.........你继续往下说,我都听......听见了.........”
宋义进眼睛都睁不开,说话也是含糊不清,有一搭没一搭,显然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好吧,好吧,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一切都要从头开始,那就先从发型开始!”
“嗯.......
听着宋义进无意识地回应,周曦臣立马跟身边的几个人合计,最后一拍大腿,就先从换发型开始!
“老板,不用烤了,打包!”
招呼了声,一行人便拿着打包盒子叫来滴滴,由周曦臣骑着摩托带路,去往艺术沙龙会所。
去哪里找这样的好队友,既陪你失恋,还请你吃烧烤,最后又得带你去最贵的地方剪头发、做造型,结账还不需要你付.........
谁敢说周曦臣他不是华夏好队友,有这样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嘛?
最后一行人都做了造型,宋义进虽然一直在不停地打嗝、打呼噜,但好在他非常老实,并没有做出一些抽象的事,来影响烫头。
除了没来的高振宁,待在这里的人都做了新造型,宋义进,姜承録,王柳羿和李浩成都烫了头发,修了修面。
周曦臣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跟队友们一起换个新发型,同时也换个心情。
他选择体验一下从来没有过的烫发,做了一个前刺锡纸烫,因为刘海被他刻意要求留了下来,所以梳子一整理到前面,便可以发现它们真得贼长。
避免大风一吹,前面遮额头的略碎长刘海,就跟被狗啃过了一样杂乱无章,又用钢夹把自己前面的长刘海给整理整理,收拾定了定型。
最中间的两捋刘海为最长,留到过中央眉心的长度即可;从那里分左右两边,那些刘海触及眉毛就够用。
再长的那些便全部修理掉,不要遮挡视线,眉眼的形状与神采需要利用发型来聚焦、突显,他可不是等待被救赎的非主流忧郁男孩。
所以理发师开始用小剪刀,把周曦臣的刘海修理修理,该突出的地方地方突出,其他类似圆锅盖一样密的地方直接剪掉。
微微碎一些,有长有短,有遮有显,如同不规则锯齿的样子,这种尖锐感类似于切割的味道,轻巧而灵动却充满攻击性。
再搭配上前刺的锡纸烫,即便不是短发,也依然使得整个人的气质就仿佛出鞘的尖刀利剑般干净利落,更似于雷电一样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