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高塔公主
红痕。

    庄期牙齿战战,双眸紧闭,还想用力抓挠。

    谁料还未下手,卧室房门顿开,他的手臂一下被握住。

    “庄期,放松,”男人声音很沉,“放松。”

    掀开汗涔涔的眼皮,庄期迷瞪着望向来人。

    是谁……?

    他彻底糊涂了。

    伴随着男人到来,一股苦涩气味冲到身边,不是橡木苔,也没有终身标记的深切烙印,却叫白兰不自觉弯下花枝,颠乱着颤了颤。

    庄期双腿一绞,牙关紧咬。

    “唔……”他脸上已然分不清汗与泪,“难、难受……抱抱……”

    燕宥川把人抱起,手掌措不及防接了一捧水。

    眼下的场景和当日何其相似,那天oga也是这样无力躺在他怀里,面容可怜,眉心紧蹙,小腿瑟缩着痉挛。

    “梁扉……”庄期不安呢喃。

    听见这个名字,燕宥川颈侧顿时青筋迸发,攥紧手心还未开封的抑制剂。

    他在叫谁?

    梁扉?

    他的丈夫?

    是不是跟陌生alpha出跑后悔了?想找老公了?

    ……也是,他是别人的妻子。

    燕宥川压下信息素,又听见臼齿咬太紧挤压出的声响。

    庄期不安蜷缩,细白手腕晃动,挣扎间蹭开了包扎完备的绷带。也是这时,燕宥川才看见,在绷带未能裹住的地方,有几道深切的勒痕

    ——像布料留下的困缚伤。

    怎么会有这样的痕迹?他抓住庄期的手腕。

    庄期无意识凑近温度来源。他在燕宥川怀里越陷越深,拼命从苦艾信息素中汲取安慰,口中喃喃反复着同样的话语。

    燕宥川凑近才听清。

    “梁扉……不要,痛……”

    “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