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他很失职。”
燕宥川皱眉时五官锋锐异常,透着极强的攻击性,庄期理应很怕这样的alpha,可莫名的,对方身上透着一股同龄人没有的沉稳,这份气场很正,乃至叫他无由觉得,面前这个alpha是很可靠的。
刚才靠近的一瞬间,庄期甚至想起了画廊雨幕下,对方单手抱起他的力道与温度。
腺体又突突跳动,小腹的酸胀感愈发明显,庄期分不清缘由,耳根快速变烫,只当是丈夫留下的信息素在排外。
……不能再和燕宥川独处了。
“燕先生,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庄期话音刚落,久久等不到他回来的梁扉便循着信息素找到这。
躁动不耐的橡木苔信息素先一步抵达,跟回家一样粗暴随意,猛地钻入庄期腺体。
肢体的第一反应是无法骗人的。
庄期在潮湿水汽中浑然一怔,神色带着下意识的怯畏。
他仓促同燕宥川道了别,没有余暇去看这个alpha面色如何,匆匆转身,在对方长久的注视中,走向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