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因为我而发生改变吗?”
改变吗?
那的确在很久之前,就有所改变了。
沈霁不置可否,“嗯”了一声,很坦然道:“人与人之间相遇,一定会有所改变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是的,每一个人都会受到别人的影响。
这是人之常情,并不特殊,也不是什么爱。
爱没有那么了不起,她只是在做“正确”的事,
她的妻子爱憎分明,所以她也会用这样的特质来取悦她。
仅仅是这样。
仅此而已。
沈霁这么想着,身旁的楚羲搂着她的肩膀,猛地亲了过来,欢呼了一声:“沈霁,我好爱好爱你啊。”
爱我?
这不是很正常。
她微微上扬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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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又在医院里住了将近一周,期间沈未央要带妻子和孩子来探望。
沈霁一想到那两个皮猴子就有些头疼,于是婉拒了。
沈未央知道她喜静,也不勉强,就说那姑姑自己来看你吧。
沈霁握着手机,偏头看着沙发那边忙忙碌碌切水果的妻子,勾唇笑了一下:“不用,楚羲在这里呢。”
“这段时间,长辈们轮番过来,她心理压力已经很大了。”
“您要是再过来,又看着我的伤哭两句,她估计又要愧疚到夜夜以泪洗面了。”
电话那头的沈未央被噎住了,什么话啊,显得她好像是个什么母老虎似的。
不过她也听出来沈霁的婉拒,叹了口气道:“行吧,那我就不去打扰你了。”
“你好好养伤,等你什么时候想见我了,再联系我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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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的身体素质很好,只是家里太担心了,就让她住院观察了几天。
沈霁在医院住的都要发毛了,终于等到了出院那天。
这天早上,医生用电锯切开她右腿上的石膏,露出里面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皮肤。
康复师扶着她从病床上站起来,楚羲站在旁边,两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侧,神情紧张。
沈霁扶着康复师的手臂在病房里走了半圈,右腿还有点使不上力,每走一步都要停顿片刻。
楚羲在旁边跟着走了半圈,额头上渗出极细的汗珠,嘴唇抿得发白,像是她在用自己的意志力替沈霁的右腿使劲。
沈霁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你别扶了,这样搞得我更紧张了。”
楚羲仓惶地把手收回去:“哦哦哦哦哦……”
不过她的身体还是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在她踉跄时冲上去。
康复师给出了结论:“嗯,恢复得不错,今天可以出院了。”
楚羲欢呼一声,一旁的康复师补充了一句:“不过需要继续做康复训练,几周后就能正常行走。”
楚羲连忙问还需要注意什么,然后拿出手机将对方的叮嘱录音,确保一字不漏。
于是出院。
沈霁出院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中旬。
正值海港城的盛夏末尾,热得空气都要烧起来了。
考虑到长辈们都年纪大了,沈霁和楚羲婉拒了她们接风洗尘,办理完出院手续之后,就让楚羲推着轮椅,两人一起回家。
走出住院大楼时,楚羲忽然说等一下,从随身包里翻出一顶帽子,盖在了沈霁的头上:“出院礼物,希望你平平安安。”
沈霁抬手,将帽子摘了下来,放到眼前一看。
那是一顶粗麻编织的渔夫帽,烟灰色的帽身,棉线混纺的帽檐,款式极简,只在帽檐内侧缝了一个极小的标签:SJ。
沈霁摩挲着标签,微微勾了勾唇角。
SJ……
胆子真大啊。
这也是证据吧。
收藏了。
沈霁重新将帽子戴在头上,淡淡道:“你什么时候做的?”
楚羲抬手,替她调整好帽檐的角度,退后半步端详了片刻。
帽檐遮住了后脑勺那块还没有完全长好的发茬,衬得沈霁的下颌线条格外锋利。
配上她今天穿的白色POLO衫,整个人看起来分外利索精神。
楚羲满意地点点头:“果然好看。”
她重新走到沈霁身后,推着轮椅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解释:“我用半天就画好了草图,然后发给我助理,让她帮忙找材料和编织。”
“白天的时候,我就拿出去偷偷做,我厉害吧。”
说到最后,她很是得意。
沈霁想到她这阵子总是说要处理工作,出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