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死而复生了!
面对毫不客气的丈母娘,沈霁很有耐心。
她靠在床头,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和楚婉宁简单解释了几句:“我妈其实一直活着,只不过因为从前的事,她想过平静的日子,所以就对外宣称去世了。”
她停了停,又补充道:“去楚家提亲的时候,我带楚羲见过她。”
楚婉宁一听,立马横了楚羲一眼。
这死丫头,竟然一句也不说,害她今天出了那么大的糗!
楚羲吐了吐舌头,有些心虚。
沈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淡淡道:“不过她身体不太好,不想出席太多场合,所以我就没有让楚羲和您说我妈还活着的事。”
“原本我妈是足不出户的,你们应该遇不到,说不说都没有区别。”
“不过今天既然遇上了,我还是和您解释一下。”
“这件事是我的决定,我妈精神和身体都不太好,从来不见外人,希望您体谅我的隐瞒。”
楚婉宁摆了摆手:“都是小事。”
她心想,她反正也不想和翁静怡打交道。
就翁静怡那个疯癫又拎不清的脑子,相处起来指定费劲。
沈家当年被她折腾成什么样,圈子里谁不知道。
那么危险的人物,不见面也好。
沈霁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妈妈愿意来这里,主动和楚婉宁碰见,也是想和她好好相处的。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之后又有两回,翁静怡每次都会掐着楚婉宁来的时间出去,每次都会把楚婉宁吓得好大一跳。
一次还好,一连好几次,沈霁就忍不住怀疑她妈妈的动机了。
她总觉得妈妈是故意的,明知道楚婉宁胆子小,却还是要吓她。
为什么?
沈霁难得思考了一下,思来想去,她觉得她妈就是要整自己这位“师姐”。
不是为了她出头,就是为了楚羲出头。
她觉得她妈真的好幼稚,幼稚得令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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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日子有惊无险地又过了好几天。
医生来做了最后一次全面检查,把听诊器从沈霁胸口移开,直起身说:“恢复得非常好。”
“后脑勺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右腿的骨痂正在形成,回海港城之后继续做康复训练,再过几周就能拆石膏。”
“可以转院了?”
“可以,我会把病历和康复方案整理好,你们的私人医生可以直接对接。”
“谢谢医生。”
就这样,飞机飞行十几个小时后,沈霁转进了第三人民医院的VIP病房,继续做康复治疗。
住院第二天,沈霁就接到了池家的拜访消息。
其实出事当天,池春信和英格丽是要跟过来的。
池春信作为这场事故的另一个当事人,差一点被落石砸中,是楚羲撞开了她。
而沈霁,又在楚羲救了她无法撤离之后,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楚羲。
严格来说,她的命是这两个人救的。
但沈家的保镖根据协议,在紧急情况下排除了楚羲以外所有人的靠近,直接带着沈霁和楚羲飞往冰岛。
因此,池家得知她转院回国后,立马飞回国内,携家长前来拜访。
沈霁是很讨厌外人叨扰的,但是想想这是楚羲的救命之恩,还是应允了。
池家父母一进门,就对沈霁和楚羲表达了极大的感谢。
池家父母一进来就把花束往楚羲手里一塞,拉着沈霁的手,眼眶泛红:“沈小姐,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和楚小姐,我们家春信就……就回不来了。”
“阿姨您言重了。”沈霁礼貌地笑了笑,“池小姐是楚羲的学姐,也是我们的朋友,应该的。”
“沈小姐你千万别这么说。”
池父池母说了一大箩筐的话,询问了沈霁的恢复情况,说了些“沈小姐好好休养,早日康复”的吉利话,便说不打扰沈总休息了,很识趣地离开了。
唯有池春信留了下来。
池春信向来是个活泼的性子,可想到前几天的事情,她显得格外懊恼:“沈总,这次的事真的很抱歉。”
“如果不是我舍不得那台摄像机,楚羲不会去救我,你也不会受伤。”
“还是我太贪了。”
她叹了口气,抬眸很坦诚地看着沈霁:“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也晚了,但我还是想亲口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在危机面前贪一手,是会要人命的。
沈霁不想评价她的行为。
可她的确有些生气。
如果不是她的鲁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