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看着她伸出舌尖舔掉唇角的甜汁,觉得这个人怎么能这么乖。
皮肤白白的,人也软软的,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那股子蹂躏欲又开始涌上来了。
楚羲说得对,她不太像人,很禽兽。
比如现在,她就很想把对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褙子剥下来,压在桌子上,大口吞吃。
她的眼神太过赤裸,楚羲被她看得毛毛的,抬手去挡她的脸,压低声音:“你干嘛。”
沈霁拉下她的手,凑到她耳边。
拍卖厅里人声嘈杂,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楚羲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声音压得低低的:“这边的温泉虽然不是很好,但也勉强能泡,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晚再走?”
楚羲心想你能在这里休息才有鬼,怕不是要压着她做一夜。
她没敢说出口,只是羞怯地嗔了她一眼。
沈霁捏了捏她的手,含笑看着她。
“呦,今天道士下山啦。”
一个煞风景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沈霁抬眸,鹿屿和宋鹤宁已经走到了她们桌前。
鹿屿端着杯威士忌,单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沈霁那身白道袍。
她和宋鹤宁从小学开始就是沈霁的同班同学,从小孟不离焦焦不离孟,被戏称为鹿鹤双客。
主要是她俩太爱玩了,一个学期有大半时间都在全球乱飞,年年都是班级倒数一二名。
作业也很少做,初二的班主任是个很负责的人,为了其他孩子着想,想将她们从重点班撵走。
可架不住家世太好了,给学校捐了几栋楼,就不了了之了。
气得班主任捶胸顿足,说你俩就是天生来“克”我的。
从那之后,她俩就有了这个外号。
沈霁上学那会是年级第一,各个老师的心头宝,跟这两纨绔不太熟。
后来去了挪威,鹿屿接受了家族历练开始做生意,两人才有了点交情。
沈霁扫了眼鹿屿那身打扮,又扫了眼旁边同样风格的宋鹤宁,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连体婴,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楚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抬手挥了挥:“鹿屿,鹤宁。”
鹿屿和宋鹤宁看到是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柔和了几分,齐声道:“楚羲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宋鹤宁挨着她们旁边那一桌坐下,鹿屿也跟着落座。
宋鹤宁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对楚羲说:“你今年的设计展,惊弦特别喜欢,想要和你交流一下,不过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打通。”
她顿了顿,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沈霁,又落回楚羲脸上:“她有些担心你,还托我向闻舟打听你。看到你平安无事真的太好了。”
宋鹤宁口中的惊弦是她的养妹夏惊弦。
夏惊弦是楚羲的师妹,两人都是一个美术老师教出来的。
只不过一个去了法国念服装设计,另一个从美院出来后去学了动画,现在在加拿大全球最顶尖的游戏公司做场景设计。
楚羲连忙解释:“我常用的手机丢了,一直没有补办电话卡,不好意思让她担心了。”
“没事,她刚还在和我聊天。”宋鹤宁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夏惊弦的微信页面,“要是你方便的话,可以给她发条语音。”
旁边的鹿屿靠在椅背上,端着威士忌杯,目光在宋鹤宁和楚羲之间转了一圈,看好戏似的翘起了二郎腿。
沈霁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等着看楚羲怎么处理。
楚羲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太没诚意了。”
对她来说用别人的手机,给朋友发消息太侵犯隐私了,而且她也不习惯在别人的注视下说话。
她说等回头亲自打个电话给她好了。
宋鹤宁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楚羲向来都这样,看起来跟谁都很好,但是稍微亲密一点的事情她都会避嫌。
太有分寸了,也太和善了。
大家都喜欢她,可大家都不敢追她。
这样的人,没人玩得起。
她收回手机,没有再说什么。
沈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你们说的是惊弦小妹妹吗?”
一旁看好戏的鹿屿瞬间坐直了身体,目光犀利地看向沈霁。
沈霁勾唇,点开微信通讯录往下滑了几下,找到了夏惊弦的头像:“我和她滑过几次雪,刚好有她的联系方式。”
她把手机推到楚羲面前,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人都和你说了,还是回个消息吧。”
楚羲都不知道沈霁还和夏惊弦滑过雪,有些反应不过来。
沈霁见她不动,又用指尖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