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羲的身体还有点发软,膝盖跪在座椅两侧时微微打颤。
她个子高挑,跪坐起来头顶直接顶在了车顶上。整个人微微弓着背,仿佛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长颈鹿。
她俯身笼着沈霁,把沈霁整个人罩在自己身体投下的阴影里,看起来可怜死了。
全程沈霁都扶着她的腰,借着车内的灯光,将她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
楚羲的身材很好,能看得出有锻炼过的痕迹,白皙的皮肤在各类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如同流动的水彩。
沈霁欣赏过很多女人的身体,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各有各的身姿妙曼。
在她眼里,楚羲就像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沈霁欣赏了片刻,长手从她的腰上摸了上去,声音比平时要低沉几分:“第一次吗?”
楚羲咬住下唇,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特罗姆瑟那一夜,她坐在沈霁身上,捧着对方的脸,在极光漏进窗帘缝隙的微光里献出了自己。
今夜也同样如此。
沈霁了然:“这样啊。”
她没有追问,只是扶着楚羲的腰,倾身吻了上去。
第35章 换什么?
车子驶入月澜湾地下车库时,暴风雨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车库入口的防洪挡板在身后缓缓降下,将台风和暴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莹白色的地坪在冷光灯下泛着微光,一根根古罗马宫殿般粗壮的立柱往后掠去。
车库里的车停得满满当当的,一眼看过去都是上百万的豪车。
司机找到楚羲的停车位,将车子泊了进去,缓缓停稳之后就悄无声息地下了车。
暴雨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在外,车厢内安静极了。
楚羲趴在沈霁肩头,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奶油。
她的膝盖还跪在座椅两侧,但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重量,整个上半身都压在沈霁怀里。
毛毯早就滑落在地上,露出后背一片光滑的皮肤,在停车场冷白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吐气都带着还未散尽的灼热。
沈霁疯归疯,倒也没有完全不顾及楚羲的身体。
女人的脚上都是擦伤,车厢再宽敞也不是适合放肆的地方。
她始终在外围徘徊,反复地捻揉、抚弄、按压,没有越界。
饶是如此,这也让楚羲够呛。
她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仿若熟透的水蜜桃,指尖轻轻一碰就会渗出黏腻的汁水。
偏生又不耐受,沈霁稍微逗逗她,指腹碾过那一小点时她的腰就会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小腿内侧贴着沈霁的膝盖剧烈地颤抖。
没一会,她就会整个人软成一摊,倾泻得一塌糊涂,把沈霁的腹部和那条昂贵的西装裤沾得一片狼藉。
沈霁对新手向来温柔,不敢玩得太过火,就会退开一点让楚羲喘口气。
可每次一退,楚羲就会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身体压上来。
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楚羲终于受不了了。
她簌簌地跌落进沈霁的怀里,搂着她的脖颈,将她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不了……不了”
她趴在她肩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软得不成样子:“不要了……不要了……”
沈霁顺从地停了手。
她的脸埋在一片温热的柔软里,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奶香,比任何时候都更浓郁,带着情动之后特有的腥甜。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残留的味道,一边品尝着一边抬起手,掌心贴上楚羲的后背,来回抚摸着。
楚羲趴在她肩头,断断续续地啜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的样子狼狈极了,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如同一朵被暴雨浇透的花。
沈霁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纵容又戏谑:“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车子已经开到你家楼下,我们得起来了。”
“我不起。”楚羲的声音闷闷的,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不肯抬头。
她全身都泛着一层还未褪尽的粉,从耳廓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
烦死了!非要在车上逗她!
现在好了,让她怎么见人。
楚羲越想越气,越气脸越红,最后闷闷地骂了一句:“混蛋。”
大坏蛋!
“你果然很喜欢在车里。”楚羲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不然那天在车上怎么那么多……”
沈霁弯了弯唇角,语气无奈:“那次不是我,是宋栀。”
她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吻了吻她的胸口,同她解释:“我发现之后就把车送去洗了,座椅也换了。”
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