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羲双眼含着泪,委委屈屈地瞪了老妈一眼,气鼓鼓道:“你就是个暴君!”
楚婉宁呵了一声,抬手将自己的鬓发挽到耳后:“我何止是暴君啊,我还是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隔断你俩的银河……”
“总之你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作者有话说:
楚妈:气死了气死了!!这个不省心的小东西。你楚姐是个妈宝来的,真妈宝没想到吧,我又来了以后都是晚上八点,中午十二点更新。这本数据比较平,老实说我很焦虑,大家喜欢就帮忙安利一下,拜托拜托
第28章 风雨飘摇
沈霁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雨下得更大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别墅门口的石板路上,溅起满地的水花。
车子碾过积水坑,轮毂带起的水雾在路灯下炸开,像极了特卡波那晚的烟花。
司机撑开伞走到了后座,拉开车门等着沈霁下车。雨珠砸在伞面上,砰砰砰地响。
沈霁踩着轻便的鞋子落了地,接过司机的伞往前走。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站在门廊下掏出手机。
车里开了空调,内外温差大,她的眼镜很快起了雾。
沈霁摘下眼镜,蹭了蹭自己的衣角,擦干后重新戴上,这才点开楚羲的对话框。
消息还停留在楚羲上飞机前发给她的那条:“晚上你想吃什么?”
后面跟了一个小小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活泼。
沈霁微微勾起了唇角,单手打字:我到家了。
点击发送。
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弹了出来,对方已将您拉入黑名单。
沈霁瞳孔微缩,脑袋嗡嗡作响。
雨水从伞沿滑落,溅在她的鞋子上,弄得湿答答的。
她无心理会,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机场,楚婉宁拽着楚羲往前就走的画面。
楚羲不是那种会拉黑她的人。
就算她问出“做吗”那样的混账话,楚羲也没有觉得被冒犯。
所以这不是楚羲做的,是她妈妈动的手。
好。
很好。
沈霁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进口袋,收起伞,推门走进别墅。
她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坐在新换的沙发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刚吹干的头发映得微微发亮。
窗外暴雨如注,将院子里的椰子树吹得状如鬼魅。雨水顺着落地窗淌下来,模糊了远处海面上的灯塔。
沈霁打开手机,看到了助理发来的消息:“查到了,是秦家二小姐买的水军。”
“视频是她让人剪的,推流渠道走的是秦家旗下MCN公司的营销号矩阵。”
沈霁看着那两行字,眼底的怒火一寸一寸地烧了起来。
秦谦伊,又是这个秦谦伊。
她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些年脾气太好了,怎么随便什么人都敢来踩她的脸。
宋栀是。
这个小王八蛋也是。
她沈霁十四岁时,就敢拿着一千万冲进原油市场,在腥风血雨里套出五千三百万。
十八岁那年,她从华尔街将被老板坑到负债累累的许彦霖捞出来之后,从此顺风顺水。
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踩她的脸。
非常好,非常好。
看来秦岁歌一点没有把她的话放在眼里,以为她和奶奶一样,生意做大了,脾气也很好。
做人做事总留三分余地,讲究买卖不成仁义在。
不。
错了。
她这个人睚眦必报,谁敢得罪她,她就要对方连本带利讨回来。
沈霁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拿起手机,面无表情地给许彦霖发了条消息:准备好,明天我要让秦家的股票跌停。
许彦霖只回了一个字母:ok。
这么多年,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连上麦,开始布局。
一整个晚上,沈霁都在让人调查秦家的资料。
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她对着三台显示器,把秦家近五年的财报、董事会决议、内部邮件往来逐页翻过。
凌晨四点,暴雨终于小了,海面上翻起灰蓝色的晨光。
她把眼镜摘下来,捏了捏鼻梁,给自己的特助最后一条指令:按时按点,分批放出。
这天早上刚开市,音歌的股票直接跌停。
封单量巨大,散户疯狂抛售,不到一小时市值就蒸发了将近两成。
秦岁歌当时还在会议室里听财务总监汇报季度业绩,投影仪上的柱状图还没翻到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