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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至少在这个世上,她在齐南笙的面前可以不必在乎自己是个怪物。

    她认真道:“我看不到自己的后背现在什么样子,先前在溪水边上洗漱的时候照水看,也没照到,脖子都扭疼了。”

    “你帮我看看我后背怎么回事,再说我这个畜生道到底是个什么畜生啊……”

    游临湘说着,非常利索地就把自己的纱袍腰封给解开了。

    而后在齐南笙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她为何说着说着突然宽衣解带的时候,她已经背对着齐南笙,干脆利落地把上衣给褪到了腰际。

    还偏头把头发给撩开了。

    夜色之中,她裸/露出了整片莹白的背脊。

    齐南笙:“……”

    第19章 蜥蜴……吧。 只叫你宝贝

    齐南笙实在是猝不及防, 等反应过来的瞬间便要转头挪开眼。

    但是眼前这片白玉一般的背脊之上,在月光沁润下逐渐显现的灵纹,却牢牢地钩住了齐南笙的视线。

    墨赤色的纹路犹如虬龙横亘背脊, 骨翅的线条层层叠叠地顺着背部的肌理向腰的两侧勾缠,锋锐遒劲,像肆意蔓生的荆棘, 诡艳而靡丽,又宛如沉睡的凶兽, 暗含凛冽与威压,随时要刺破皮肉而出。

    齐南笙双唇微张,周身残存的鬼气被彻底激发。

    他一连后退好几步, 被这一幅静静展露的灵纹给威慑得不得寸进。

    上古龙裔果真不凡。

    即便血脉已经稀薄到不知还剩多少, 镇邪驱煞的能力依旧令人惊叹。

    游临湘还浑然不觉, 见齐南笙久久没有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就发现身后空荡荡的, 齐南笙已经没影了。

    “齐南笙?”

    游临湘转头找了好几圈, 又叫了半天,林子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游临湘把衣服重新穿好,又在这周围找了一会儿, 还跪地上, 拨开齐南笙白天栖身的那棵大树的树坑, 朝里头看, 朝里面叫。

    而后她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小腿。

    游临湘脑袋上挂着树叶子, 从尝试着钻进去的树坑里面退出来,一回头,就看到齐南笙面色惨白地站在她身后。

    “你刚才去哪儿了?怎么突然间就没影了, 我喊你也不应声……”

    齐南笙等游临湘站起来,后退了两步保持距离,没有回答游临湘的问题,而是皱着眉,非常严肃地看着她。

    嘴唇动了好几次,才有些难以启齿地挤出一句:“以后不要在任何人的面前随便脱衣服,你……”

    齐南笙想说你娘亲没有教你男女授受不亲吗?

    但是他随即想到游临湘提过她恨游泽,就是因为游泽害死了她娘亲。

    于是齐南笙即将喷出来的“毒汁”被他自己吞回去一半儿。

    游临湘闻言还一脸疑惑地说:“怎么了,我没有在别人面前脱过衣服啊……”

    “我只在你的面前脱过衣服,我是想让你帮我看一看后背的翅膀……”

    “翅膀好好地在你后背上趴着呢!你别说了!”

    越说越奇怪!

    而且他看着游临湘的神情,简直怀疑从小闭关不问尘事,专心修炼不通人情世故的那个人是游临湘而不是他。

    他不能理解游临湘在游家的处境,自然也不知道,游临湘的成长环境,其实也同“闭关修炼”差不多了。

    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待在游家的驯兽场,那里就是游家的一处后山。

    她也会出来,在某些时候的夜里,一个人在空寂无人的街道上游荡。

    看一看这个她看得见,摸得到,却始终无法融入的热闹人间。

    闭塞的环境,唯一能与她接触的一些驯兽场的人,除了正常的驯兽工作不愿与她这个无盐女多说一句话。

    游临湘终日与兽为伍,兽类哪里来的男女之防?

    它们只知道季节到了,要与最优质的雌性和雄□□/配,优胜劣汰,物竞天择,直白而赤/裸。

    倘若游临湘哪怕只是个长相平平的小姑娘,也会有人教会她人心险恶,与人保持距离,尤其是异性。

    偏偏她丑得“惊天动地”,和兽类混在一起,大部分时间还一身的禽兽味儿,最重要的是她太强壮了,强壮到让人忌惮害怕。

    驯兽的手段又过于高超,整个驯兽场的灵兽都臣服于她,没有人敢在她的驯兽场里对她图谋不轨。这才阴差阳错地,保持了她生活的单纯和内心的纯澈。

    因此游临湘对男女之防这一方面确实一窍不通。

    没有人觊觎她,审视她,也没有人敢。

    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她当然不会随便对谁就宽衣解带。

    她根本没有把齐南笙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至少在她的视角里面,齐南笙不是一个可以交/配生崽的雄性。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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