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任盈、林曼紫，哪一个不是人精？

    她们和自己更是利益的深度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除非动用极端手段，否则根本问不出什么。

    至于周雨和郑敏，他也早就交代过，口径一致，守口如瓶。

    “李先生，又见面了。”张警官笑容依旧客气，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两位警官请坐。”李子玉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是为了白发的事情来的吧？网上都传疯了。”

    “李先生倒是直接。”

    李警官拿出记录本，平常地说：“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想了解一下，案发时间段前后，你在龙威集团的具体细节。”

    李子玉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不紧不慢地把自己那天的行程说了一遍。

    至于关键的那十几分钟，他则巧妙地用在楼梯间休息、去了个洗手间等模糊但无法证伪的理由带过。

    “李先生对这位白发，有什么看法吗？”张警官看似随意地问道，“或者说，您觉得他可能是什么人？”

    李子玉笑了笑，语气轻松：

    “我哪能有什么看法。不过看那身手，枪法如神，来无影去无踪的，我猜……可能是国家秘密培养的特殊部队成员吧？不然很难解释啊。你们说是不是？”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

    两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李子玉的回答滴水不漏，行踪没有明显破绽，猜测也合情合理。

    接着，庄小柔也被叫进来问了几句。

    小丫头经过上次鞭策，老实了不少，虽然有点紧张，但按照事先套好的话回答，也没出什么岔子。

    问话似乎陷入了僵局。

    张警官沉吟了一下，终于提出了此行可能最重要的一个目的：“李先生，为了方便我们排除一些不必要的嫌疑，也是流程需要，能否请您提供一根头发，给我们做一下DNA比对？请您理解。”

    来了。

    李子玉心里门清，不过，尽在他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