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连忙上前搀扶。

    卫正圆睁着眼，喉间忽然一阵发痒，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牙没倒下去。

    “蔡家这是傍上了什么大人物，敢这么打我卫家的脸！”

    卫正怒吼一声，字字掷地有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我卫正穷！”

    喊声落定，卫正只觉浑身都充满了斗志，连缠了多日的咳嗽都似好了大半。

    当即眼神睥睨地看向小厮，沉声问：“打听清楚了吗？蔡家把人许给了谁？”

    小厮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头如实道：“坊间都传开了，说蔡家两位姑娘，都送进冠军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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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

    卫正脸上的狠厉瞬间僵住，方才翻涌的斗志烟消云散。

    身子一软，又直直躺回了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半张脸，有气无力地嘟囔：“其实躺着也挺好的。”

    小厮：......

    卫府前厅，满座族人的脸色明灭不定。

    主位上的卫家家主卫衡（虚构）脸色铁青，案上的青瓷茶盏早被他扫到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卫家是河东望族，世代簪缨，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蔡邕一个刚从吴会回来的罪臣，转头就撕了婚约，把两个女儿打包送进了冠军侯府。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整个河东卫氏的脸上。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卫衡一拳砸在案几上，“蔡邕这个老匹夫！当年流放朔方的时候，是谁给他送钱送粮打点关系？

    如今攀上了高枝，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半点士人脸面都不要了！”

    话音刚落，下首坐着的支脉子弟卫固猛地站起身。

    他是卫家旁支的骁勇人物，手里掌着族里的百户部曲：“家主！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蔡邕敢毁约辱我卫氏，某今夜就带二十个死士，潜进蔡府把这老匹夫做了！

    大不了某等退回河东去，难不成他何方还能带兵杀到河东郡？

    真逼急了，咱们就投奔河北袁太傅，怕他作甚！”

    “稍安勿躁。”

    忽然有人开口，此人一开口，所有人都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