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可笑。
刘宏一边让刘辩和刘协认他做亚父,转脸又要杀了他。
“刘宏,这个凉薄的独夫!”
何思忿声道。
“为了辩儿,你也要对我些。
正所谓爱屋及乌,咱俩关系好了,我对辩儿会更好。” 何方持续pua。
何思别过脸去,望着窗棂外的晨光。
没应声,却也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这话。
何方见她松了口,便抬手拍了两下。
殿门应声而开,貂蝉一身利落的藏青色女官曲裾,领着二十余名垂首肃立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些女子个个身形挺拔,步履沉稳,瞧着便是懂些拳脚的,分明是精心挑选的女卫与女官。
“太后,这位是貂蝉。”
何方恭敬的站在下首,侧身介绍,“她武艺超群,寻常十几个壮汉近不了身、
往后就留在长秋宫,贴身护着你。
宫里有什么事,或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你只管吩咐她去办。”
貂蝉上前一步,对着何思盈盈下拜,声音清亮恭谨:“奴婢貂蝉,参见太后。
往后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侍奉太后左右,护太后周全。”
何思端着太后的架子,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起来吧。
既然是骠骑将军举荐的人,往后便在哀家身边当差吧。”
她到底是做了多年皇后、太后的人,纵使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也能端得四平八稳,看不出半分方才的狼狈癫狂。
“好生照看太后,不可有半分懈怠。”
何方又转头叮嘱了貂蝉一句。
“谨唯。”
貂蝉垂首应下,退到了何思身侧。
昨天杀了何苗之后,她总算彻底解开了心结。
后面何方也和她说了要控制太后的事情,貂蝉还以为何方这一切都是为她做的,感动的不能行......
偏殿方向忽然传来 “哐当” 一声脆响,像是瓷器摔碎在地的声音。
貂蝉眼神一凛,当即就要纵身过去查看,何方抬手拦住她:“你守好太后,我去看看。”
他脚步很轻,几步便走到偏殿门口,推门进去,就见何玲缩在案边,地上碎着一只青瓷茶盏,茶水洒了一地。
她显然是在偷听殿内动静,不小心碰掉了案上的茶盏,正手足无措。
见何方进来,何玲也不装了,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渣,眼睛弯成了月牙,直接改口:“姊夫可真威武!
我姊姊素来霸道执拗,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没想到在你面前,倒像只的小猫。”
方才殿里的动静她听得七七八八,又是争执又是哭的。
最后竟就这么消停了,她心里对何方又多了几分佩服,甚至,直接改口叫姊夫了。
至于何苗......好吧,何玲和他感情不深,更没有何思这么多的算计。
听着何玲的话,何方挠挠头,这辈分有点乱......回头得和何进商量一下,兄弟相称。
目光扫过何玲的肩头,却忽然皱起了眉。
她今日穿的是件宽袖襦裙,方才袖口滑下来一截。
露出肩头几道浅红的鞭痕,瞧着是新伤,还泛着红。
“这伤怎么弄的?”
何方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带入了身份,“谁打的?跟姊夫说,姊夫给你报仇。”
何玲愣了一下,下意识拉了拉衣服遮住伤痕,随即苦笑了一声,低下头没说话。
“是你姊姊打的?”
何方眉头一蹙,语气沉了几分,“就因为你住在我府里的事?”
“不是不是!
姊夫别生气!”
何玲连忙摆手,脸上泛起几分不自然的红晕,支支吾吾道,“就是…… 就是我和姊姊闹着玩的。
那个,那个,我、我也挺喜欢的......不疼的。”
何方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她窘迫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故意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原来是这样。
那下次,换我来?”
何玲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跺了跺脚,苦着脸道:“姊夫就会欺负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