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姊夫就会欺负妾身
,也是可笑。

    刘宏一边让刘辩和刘协认他做亚父,转脸又要杀了他。

    “刘宏,这个凉薄的独夫!”

    何思忿声道。

    “为了辩儿,你也要对我些。

    正所谓爱屋及乌,咱俩关系好了,我对辩儿会更好。” 何方持续pua。

    何思别过脸去,望着窗棂外的晨光。

    没应声,却也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这话。

    何方见她松了口,便抬手拍了两下。

    殿门应声而开,貂蝉一身利落的藏青色女官曲裾,领着二十余名垂首肃立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些女子个个身形挺拔,步履沉稳,瞧着便是懂些拳脚的,分明是精心挑选的女卫与女官。

    “太后,这位是貂蝉。”

    何方恭敬的站在下首,侧身介绍,“她武艺超群,寻常十几个壮汉近不了身、

    往后就留在长秋宫,贴身护着你。

    宫里有什么事,或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你只管吩咐她去办。”

    貂蝉上前一步,对着何思盈盈下拜,声音清亮恭谨:“奴婢貂蝉,参见太后。

    往后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侍奉太后左右,护太后周全。”

    何思端着太后的架子,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起来吧。

    既然是骠骑将军举荐的人,往后便在哀家身边当差吧。”

    她到底是做了多年皇后、太后的人,纵使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也能端得四平八稳,看不出半分方才的狼狈癫狂。

    “好生照看太后,不可有半分懈怠。”

    何方又转头叮嘱了貂蝉一句。

    “谨唯。”

    貂蝉垂首应下,退到了何思身侧。

    昨天杀了何苗之后,她总算彻底解开了心结。

    后面何方也和她说了要控制太后的事情,貂蝉还以为何方这一切都是为她做的,感动的不能行......

    偏殿方向忽然传来 “哐当” 一声脆响,像是瓷器摔碎在地的声音。

    貂蝉眼神一凛,当即就要纵身过去查看,何方抬手拦住她:“你守好太后,我去看看。”

    他脚步很轻,几步便走到偏殿门口,推门进去,就见何玲缩在案边,地上碎着一只青瓷茶盏,茶水洒了一地。

    她显然是在偷听殿内动静,不小心碰掉了案上的茶盏,正手足无措。

    见何方进来,何玲也不装了,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渣,眼睛弯成了月牙,直接改口:“姊夫可真威武!

    我姊姊素来霸道执拗,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没想到在你面前,倒像只的小猫。”

    方才殿里的动静她听得七七八八,又是争执又是哭的。

    最后竟就这么消停了,她心里对何方又多了几分佩服,甚至,直接改口叫姊夫了。

    至于何苗......好吧,何玲和他感情不深,更没有何思这么多的算计。

    听着何玲的话,何方挠挠头,这辈分有点乱......回头得和何进商量一下,兄弟相称。

    目光扫过何玲的肩头,却忽然皱起了眉。

    她今日穿的是件宽袖襦裙,方才袖口滑下来一截。

    露出肩头几道浅红的鞭痕,瞧着是新伤,还泛着红。

    “这伤怎么弄的?”

    何方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带入了身份,“谁打的?跟姊夫说,姊夫给你报仇。”

    何玲愣了一下,下意识拉了拉衣服遮住伤痕,随即苦笑了一声,低下头没说话。

    “是你姊姊打的?”

    何方眉头一蹙,语气沉了几分,“就因为你住在我府里的事?”

    “不是不是!

    姊夫别生气!”

    何玲连忙摆手,脸上泛起几分不自然的红晕,支支吾吾道,“就是…… 就是我和姊姊闹着玩的。

    那个,那个,我、我也挺喜欢的......不疼的。”

    何方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她窘迫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故意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原来是这样。

    那下次,换我来?”

    何玲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跺了跺脚,苦着脸道:“姊夫就会欺负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