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宿主,你也挺不要脸的,以前刁蝉要你帮他报仇,你各种原因不报。
现在何苗一旦挡了你的路,你立马就把何苗杀了,还顺便收了貂蝉的真心。”
何方回应:“若不是有貂蝉,我最多把何苗给拘禁了,不会杀他。”
系统:我信你才怪。对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为啥要搞那个贤良方正。
何方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我也是正常人,也有喜怒哀乐,心里也住着一个恶魔。
但受制于各种因素的压制,他平时不敢露头,只敢挑逗我。
但随着我的能力和权力不断的增大,环境对我的压制也就越来越低。
所以这个恶魔,总是想着掌控我。如果没有规矩限制的话,总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他。
所以我需要用贤良方正来压制我身体里的恶魔,也压制天下间所有人心中的恶魔。
闻言,系统难得的安静下来。
......
雒阳城内,王昌早已等候多时。
但看到王越手里提着的油布包,再闻见那股散不去的血腥味,他脸色骤变,惊得压低了声音:“这是…… ”
“何车骑。”
“何车骑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哼,敢得罪主公,简直找死。”
王越把油布包往案上一放,瞥了他一眼,“怕了?”
“主公亲自动的手?”
王昌咽了口唾沫,还是有些回不过神。
何苗再怎么说也是太后的亲兄、当朝国舅,说杀就杀了?
“动手的是主公,收尾的是我们。”
王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定,“主公连一个婢女的仇都肯记在心里,不惜擅杀国舅替她了断。
你我跟着主公,只要忠心办事,还怕没有前程?
能做这种机密事,我们就彻底是主公的心腹了,不比你在宫里当个宿卫头目强?”
王昌定了定神,点头道:“我自然信得过主公。
只是这人头…… 给我做什么?”
“送进宫去,放到长秋宫合欢殿,太后的榻前。”
王昌猛地抬头,倒吸一口凉气:“你们也太狠了…… 太后若是见了,非得吓疯不可。”
“狠不狠的,轮不到我们评说。”
王越盯着他,“能不能做到?”
“有什么做不到的。”
王昌苦笑一声,“如今省中宿卫大半都是主公的人,长秋宫也有我们的眼线。
一个布包送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那就去办。”
王越语气平淡,“天亮之前,务必放好。”
王昌不再多言,拎起油布包,转身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次日清晨,长秋宫合欢殿里还燃着残烛。
何思悠悠转醒,昨夜和何方争执的闷气还没消,她嘴角却带着几分笃定。
她是当朝太后,无论何进也好,何方也好,何苗也好,无论是谁想掌权,都必须依靠她。
太后临朝称制,是后汉的旧例。
没有她,何进也好,何苗也好,甚至何方也好,什么都不是。
而且何进和何方最近,越来越有点自得了,也是要敲打一番了。
否则,忘了根本。
要搞清楚,谁是老大!!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榻前的脚踏上,放着个渗着暗红血迹的油布包。
何思皱了皱眉,扬声唤宫女,手却先一步掀开了油布。
一颗双目圆睁、面色惨白的人头赫然滚了出来,正是她的亲兄何苗!
“啊 ——!!”
凄厉的尖叫瞬间划破了长秋宫的清晨。
何思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浑身抖如筛糠,脸色白得像纸。
右手食指指着那颗人头,连话都说不完整,“快、快来人!护驾!护驾!”
殿外值守的省中宿卫闻声一拥而入,见了榻前的人头也都脸色大变。
连忙围在殿外警戒,又遣人去传太医、召骠骑将军。
何思缩在床角,死死盯着那颗人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此刻的她又怕又怒,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怎么也想不到,昨夜才和何方争执完要给何苗复职,今日兄长就身首异处了。
不到小半个时辰,何方便一身朝服踏入了合欢殿。
“太后!”
“何方,何方!!”
何思见他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带着哭腔,“我兄长!
我兄长被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