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自身距离练气五层,也已经非常接近了。”
这一年多来,凭借外门小院优越的灵气环境,以及养气丹的辅助,他的修为进展堪称神速。
丹田内的法力已经逼近练气四层巅峰了。
“以我目前的水属性亲和度,加之足够的积累,突破练气五层,几乎就是水到渠成之事。”方立信心十足。
一旦突破,他的法力总量和精纯程度将再上一个台阶。
届时,无论是绘制符录,还是驭使鬼物,都将更加得心应手,综合实力迎来又一次跃升。
“突破之后,可以再试探郑临一波。”
方立眼眸闪铄,但又很快恢复平静。
虽然,他没有证据是郑临在针对于他,但自己的直觉却认定是他。
这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
......
两日后。
深夜。
胡国东部边境,某处山庄的地底下。
这里鬼气森森,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一个足有方圆十数丈、深不见底的巨大血池占据着空间中央。
池中并非寻常血液,而是粘稠、暗红、不断翻涌冒泡的诡异液体。
血池边缘,站立着七八名周身鬼气缭绕的修士。
他们的修为大多在练气后期,为首的一人甚至散发着筑基期的阴冷威压。
这群练气修士,将一个个禁锢住法力、封住口舌的普通修士,抛入那沸腾的血池之中。
“唔……唔嗯!!!”
那些被抛下的修士,一接触到那诡异的血水,他们的血肉仿佛遇到了最强的腐蚀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他们双眼瞪大到几乎裂开,眼眸充满了恐惧、绝望。
他们的一切,都化作了血池的养料。
足足抛下了数十名修士,血池边缘才暂时停止了“投料”。
池中血气汹涌澎湃,一道漆黑的鬼影气息节节攀升,甚至短暂的冲破了阵法,但又被阵法压制了下来。
......
与此同时。
距离胡国东部边境不远处的一处山林中。
马庆所在的围剿队,正在这里休整。
这支队伍由青云宗外门弟子组成,任务是清剿这一带零星出没的鬼灵门馀孽。
此刻,夜已深,篝火燃起,大多数队员都在闭目养神。
马庆也盘膝坐着,但忽然,他猛地睁开双眸。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边境方向。
那个地方……
“怎么了,马师弟?”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马庆转头,发现队长李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边。
他对马庆颇为看重。
因为马庆虽然修为不高,但对危险的感知异常伶敏,已经让队伍躲过了好几次鬼灵门的埋伏。
“李师兄……”
他压下心头的思绪,语气有些凝重:“我只是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咱们还是早点离开此地吧。”
李钊深深看了马庆一眼。
他没有追问。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马庆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好。”
李钊当机立断,“通知下去,收拾东西,连夜撤离。”
片刻后,整支队伍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
一个月后,深夜。
静室内,灵气氤氲。
方立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气息起伏不定,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丹田之内,法力充盈鼓荡,如同满溢的湖泊,急切地查找着宣泄和扩张的出口。
方立调整呼吸,摒除杂念。
碧水功全力运转,体内法力如同被点燃的引擎,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循环
轰!
体内传来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轰鸣。
那层早已薄如蝉翼的屏障,在这内外交攻、水到渠成的冲击下,应声而破。
更广阔、更坚韧的经脉被开拓,丹田气海的空间悄然扩张。
涌入的法力找到了新的归宿,迅速填充着新的领域,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凝练、精纯。
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舒畅感传遍全身。
灵力在体内奔流的声音仿佛都变得更加宏大清淅。
不知过了多久,奔涌的灵气渐渐平复,扩张的丹田缓缓稳固。
方立缓缓睁开双眸,眼中似有湛湛水光一闪而逝,旋即彻底内敛,归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