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真的没有接过吻,很是青涩。
“上回的事情,你记得对不对?”
江晚的反应,还有她躲闪的眼神,早就说明了一切。她分明都记得,要不然也不会跟他疏远那么多。
第一次亲吻之后,江晚虽然跟平常一样,却总是躲着她。上回她明明来救他了,还不见他。
江晚见事情败露,脸蛋瞬间熟透,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江晚道:“我记得。”
“那回我意识不清,不算数。”
他眸光一暗,“那这回呢,这回也不算数吗?”
“你不要我了吗?”
自小就在一起,若非意外分开,叶鼎之本该参与江晚所有事情。
她说不算数,便是拒了他。
江晚急啊,头一次知道自己这么嘴笨,连忙开口道:“我不是不要你。”
“我没准备好,而且我和东君...”
话没有说完,走廊上传来声响。
百里东君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是在盘问路过的小二,打听江晚的下落。
她不敢说话,百里东君耳朵灵,万一就听见了。
江晚不说话,她也不想让叶鼎之说话,顺手将人的嘴巴捂住,想让他安静一些。
那双沾着水色的眸子眼眶发红,很乖顺的没有出声,就这么盯着她,都快盯出个洞来了。
叶鼎之什么都没有做,却让江晚口干舌燥心中发痒。
他的皮相丰神俊朗,身上这身红衣很适合他。只是阴郁着眉眼时,让她觉得像只无人管控的恶犬,心底凉凉的。
流落在江湖,看管人情冷暖的叶鼎之,见过不少风景,也见过很多肮脏的事情。
他和冰清玉洁的小百里不一样,所以阿晚嫌他也是正常的。
等外头动静停歇,应当是百里东君没问出下落来又走了。
她心情起起落落,再来点什么意外,可真是受不住了。
虽然离了百里东君几日,心中想念。眼下最重要的,还得是将叶鼎之安抚下来。
她牵着他的手,将人带至桌边,想伸手给他倒茶,奈何手被他死死握着,只得换成左手。
她用不惯左手,动作轻快而有些别扭。
茶水递到叶鼎之唇边,他乖顺的吞下,就就着她手将一杯茶水喝了个干净。
少年郎干净秀气的喉结因吞咽滚动着,汗珠慢慢滑落,十分se气。
两人也没说话,每当叶鼎之要说话的时候,她就给他喂水。
一壶水下了肚,再上头的情绪也该冷静下来了。
叶鼎之:“....”
叶鼎之:妹妹为什么要喂水,算了,全都喝了。
这个办法确实有用,他瞧着是比刚刚冷静。
江晚也想清楚了,叶鼎之同别人不一样,是不能随便玩的。
所以只得将自己和百里东君的事情摊牌了,她硬着头皮道:“我与他其实已经成亲了。”
这句话说出来,叶鼎之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情绪。
“你知道了?”
知道了,还纠缠着她不放,难不成他这美娇郎是故意要做小三?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说法合理了。
他脸色阴郁,抿唇道:“我们相依为命,是一家人。”
“就算你和他成亲了,我们这个家只是多了一个人罢了。”
这是什么歪理??
江晚觉得不太对劲,就就好像有个巨大的坑摆在面前,就等着她跳呢。
叶鼎之:“你需要我,我就在这。”
“不需要对哥哥负责。”
他说这话脸颊也是烫的,颜色浅淡的耳垂润上一层艳红。
他就差将你随便玩这几个字放在脸上,当时不让江晚随便玩百里东君的潜台词就是:
百里东君不可以随便玩,但是哥哥可以。
他不在乎这些名分,只要自己对她有用,只被她需要,一切都好。
只是忌恨的心时总是在作祟,无理由的吃醋,扭曲的爱意无处盛放,只得做点别的抒发出来。
比如说将脸埋在她胸前,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不用看,只能感受她的心跳就好了。
叶鼎之当然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惊世骇俗,多年下来,他早就病态扭曲了。
如果江晚想,他依然可以是那个她的好哥哥,一心照顾她对她好,谁也不见谁也不看。
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是大脑卡壳了。
在绑定系统后,江晚一直认为自己已经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