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摇头道:“我比较怕生人,所以不能留名字,叫我采花贼即可。”
这般挑衅目中无人的样子,她说自己怕生人??
“哦对了,琅琊王萧若风你们知道吗?”
“有名的风华公子,也被我偷香窃玉一回,取走玉簪一支。”
说完,她从袖中掏出了个簪子。先前从萧若风那偷来准备卖掉的,之后一直留在身上忘记卖。
这是萧若风时常戴的那根,基本上算是标志性的东西。
惠西君突然站了起来,他仔细辨认,开口道:“不错,确实是他的贴身之物。”
惠西君地位特殊,与萧若风打交道的机会也不少,此话一出,众人便信了几分,瞧着江晚的视线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那可是琅琊王萧若风...
你是说王府被采花贼光顾,不仅玩了萧若风,还取走他的贴身之物吗?
藏在后头的雷梦杀脚一滑,直接摔了出来,他瞳孔地震,对着江晚道:“妹..”
“你是疯了吗?”
“够了够了,效果做的差不多得了。”
“再说下去,我可不管你了。”
事情好像有些失控,一旁的叶鼎之脸色的黑成锅底了。
江晚手指有些哆嗦,她硬着头皮继续道:“不仅如此那乾东城镇西侯府的小公子...”
“我怎么了?”
少年郎横空出世,踏着一条大白蛇,带着司空长风就这么从府外一路创了过来。
他抱着双臂,站在小白的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江晚身上。
百里东君道:“好啊,我就说你怎么不敢同别人说我们的关系。”
“原来上头还有个老男人。”
萧若风不老,算是青年,不过对比百里东君这些少年郎来说,确实差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