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六十六)
    要亲她抱她,还要她全心全意的看着他。

    金尊玉贵的小公子生来就是人群的视线,所以啊,心爱之人一直注视着他也是应该的。

    他该有的,就要有,不想旁人分走一分。

    她被百里东君缠得晕乎乎的,索性直接将脸埋在他胸前,什么都不看。

    可少年郎不安分,亲一亲她的发顶,又要缠着她的手,一会又去玩她的头发。

    “我还没消气,你倒是生气上了。”

    “你还没有解释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晚都嫁给我了,怎么还可以三心二意。”

    说到这,百里东君就委屈到不行。

    原先已经信了她的说辞,哪成想被她给弄晕了过去。

    江晚再一次将他抛下自个跑了,哪有这么过分的,是不是该好好的罚?

    他鼻子动了动,没忍住咬了她脖子一口。

    那力道很轻,连痛都舍不得让她痛。

    百里东君从小到大吃的亏,全都在江晚身上。心甘情愿被骗,被她戏耍。

    命中注定的妻子,是不能将他甩开的。

    什么都可以原谅,可要抛下他这件事,绝对不可以。

    他们生来就是要纠缠到死,即便短暂的分开,命运也会让他们再次相遇。

    在江晚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眉眼漾着令人心底发寒的偏执,好似恶鬼缠身,一辈子都摆脱不掉。

    他自顾自的说了一大通,江晚一个字都没有听过进去。抬头盯着他的唇,话从耳边溜过去。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她拽着他的衣领,迫使少年郎低下头。将他从刚刚开始就讲不停的嘴给堵上了,绵软的触感,很好吃...

    江晚只是贴一贴,想让他安静。可她这么一动,就是让百里东君有了可乘之机。

    舌头被他缠着,吸吮了一遍又一遍。

    耳边是黏腻的水声,她张着唇,被迫承受这个越来越深的吻。

    湿热的口腔,被堵的严严实实。

    谁都没办法说话了。

    他一面委屈,一面恨恨地同她亲吻。

    恨她不在乎他,恨她将目光和心都分给了别人。

    百里东君哪知自己已经是江晚跟前最受宠的那个了,在天启的某位连名分都没有,甚至姑娘还想甩了他去。

    起码百里东君是江晚想带着的。

    得了偏宠不自知,贪心的还想要更多。

    江晚抓着他落在胸前的发,艰难分开后,他又追了过来。嘴巴都亲的红肿了,还不愿意放过。

    啄了一下两下三下,太缠人了。

    怎么会有人精力如此旺盛,仿佛怎么都干不厌。

    她寻思着自己回天启后得好好补一补了,肉眼可见的虚弱。

    而百里东君跟没事人一样,还是那般水灵。

    她张口来了句:“你是不是妖怪伪装的,是来吸我阳气的。”

    少年郎抬眸,眼眸潋滟,迷茫道:“什么?”

    下一瞬百里东君立马拉回了正题,差点被江晚忽悠去。

    他牵着人的手走到树下,找了块干净的地就这么坐了下来。

    “有小白在,你哪都逃不了。”

    “你老实交代。”

    江晚装傻道:“交代什么?”

    “他真是我哥哥,没有别的关系,你若是不信,我带你去见他。”

    这句话也是说说的,现在江晚可不敢让两人见面,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疼,一个比一个爱吃醋。

    小公子碾了碾某处,姑娘一激灵瞬间老实了不少。

    她软了腰身,央求道:“小公子。”

    “小百里,你饶了我吧。”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饶你。”

    他是打定主意要问清楚的,他要她亲口说自己是谁。不说也没关系,好歹得让他知道上哪找人。

    先前雷梦杀漏了一句天启,加上她与雷梦杀的关系。百里东君猜出江晚在天启,应该是在琅琊王的庇护下行事的。

    自己猜是另一回事,江晚自己说又是另一回事。

    她不能总是瞒着他,什么都不讲。

    连名字都不亲口告诉他,将他睡了一遍又一遍,是不是太过分了。

    事已至此,江晚确实也没打算继续耍百里东君了。先前都可以说是情趣,这要是再瞒下去,确实有些不地道。

    她说了自己的名字,小公子没什么反应,那双狐狸眼盯着她。

    姑娘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腆着脸道:“别生气嘛。”

    她只管说自己是在雷梦杀身边做事,其他的没有透露什么。

    “我就是陪跑的小喽啰,探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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