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五十八)
    郎君是从窗户跳进来的,身上没有穿那件惹人的红衣。他进来后,目光大堂扫视了几圈,并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

    嘎呀——

    江晚脚一滑,直挺挺地在楼梯上跪了下来。膝盖磕着坚硬的木梯,疼得她立马扭曲了面容。

    百里东君:“你..!”

    刚刚还在身边躲着的人,一眨眼的功夫逃到另一边去了。

    就连司空长风都没有发现江晚什么时候走的,她跑得极快,一丝气息都没有泄。

    若不是意外摔倒,说不准就真的溜之大吉了。

    “晚晚。”

    眨眼功夫玉面郎君就落到了她身边,扶着她的胳膊,将人提了起来。

    他几乎是将人半抱在怀里,一手揽着姑娘的腰,半点距离感都没有。

    这场景顿时让百里东君红了眼,妒火从心底烧了起来。

    他也不管现在的场景有多危险,轻功起身立马挤了过去,要将江晚从那人怀中抢出来。

    好啊,又是路边的野花找上门来了?

    江晚闷在叶鼎之怀里,腿还是软的。要不是百里东君上回做的太狠,她都不至于摔。

    她紧绷身子,抬眼对上叶鼎之焦急关心的双眼,罪恶感和羞耻齐齐涌了上来。

    姑娘都来不及反应呢,那善妒的小公子便冲了过来。不管不顾的,也不怕自己被人抓了去。

    他轻功好,躲得倒是快,但是面对叶鼎之还是没什么胜算的。

    她怕叶鼎之动手,压着他的胳膊,低声道:“别打他,他..是我朋友。”

    淡淡的蔷薇香攀上她的衣角,郎君落在她腰上的手有些过于滚烫了。姑娘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他默默收紧力道,就是不松手。

    百里东君脸颊气得泛开红晕,他寒着声音道:“你说我只是你的朋友?”

    那湿润的眼睛错愕地看着她,还没张嘴呢,江晚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无非是什么骗子,负心人之类的。

    狭小的楼梯道内挤着三人,她后背挨着叶鼎之的胸膛,手又顶在百里东君胸前。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就连那来灭口的大汉都停滞住了。他掂着手中的刀,有一瞬觉得自己走错地方了。

    司空长风视线锁着江晚,他握紧手中的长枪,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多出这第三人。

    按照这小姑娘花心滥情的情况,怕是不仅有小三,说不定还有小四小五小六。

    他是被她威胁的,按理说应该没有那么在意才对的。可心中烧起了莫名的情绪,扰得他思绪纷乱。

    叶鼎之分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瞧着两人关系不一般的样子,他心底闷闷的,只得先开口道:“我先带你走,这里太危险了。”

    哪知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百里东君攥着,他冷着眉眼道:“你是她的谁,凭什么带走她。”

    “不知道别人的妻子不能随便乱碰吗?”

    叶鼎之望着少年郎的眉眼有些恍惚,总觉得熟悉,可听百里东君的下一句话他立马蹙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这句话对着江晚说的,嗓音和煦温柔,没有半点质问的意思。

    她埋着头,一直在当鹌鹑,骤然被点到,身子还抖了抖,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

    江晚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百里东君气得脸颊绯红,他拍开叶鼎之的爪子,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委屈道:“先前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一口一个宝宝喊我,如今连我的身份都不认了。”

    “你说的那些话,难不成是哄我的?”

    昨日在床上,她还捧着他的脸,一口一个小百里,东君宝宝,说他是她心中的美玉,要藏起来。

    此时一声粗旷嗓音从楼下传来。

    “够了!”

    金口阎罗言千岁何时被人这么忽视过,作为杀手丢脸实在是丢脸。

    他咬牙切齿道:“不管你这个女娃娃玩了几个男人。”

    “今天都得死。”

    叶鼎之眉眼一沉,听到这一句还挑了挑眉,他自是不怕的。接着他的目光落到她与百里东君交握的手上,只觉得很是刺眼。

    他说不出来那点如蚂蚁啃食的烦躁是哪里来的,眼下不是质问的时候,起码得在脱困之后,再好好的盘问盘问。

    江湖上的人总是如此,说开打就开打。

    言千岁冲着百里东君而来,却被叶鼎之挡了去了。

    江晚松了口气,她额头都是汗,讨巧似的挠了挠百里东君的掌心,压低声音道:“你别生气。”

    “他是我哥哥。”

    “呵,情哥哥吗?”

    “先前和你在一起的是不是他?”

    百里东君雪白的皮肉染着漂亮的红,有种别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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