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四十六)
    叶鼎之从马背上取下行囊,寻了个好位置扎了个帐篷。他将干净的毯子铺上,有些薄但很方便携带。

    在野外也只有这个条件了,他思索片刻,觉得这样江晚会睡得不舒服。

    男郎纠结半晌,将江晚叫了进来。

    等她进来的时候,叶鼎之已经自觉躺下。他身姿漂亮,横陈在那的模样,明明很正经,但江晚还是忍不住将视线落在他的臀部。

    大胸肌和翘臀。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哥哥身材这般好?

    她进来之后,里面的空间就变得非常的拥挤。只得和叶鼎之挨着胳膊贴着肩膀。

    姑娘很是自然的钻到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着他的腰,将脸颊埋住。

    从前两人一起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叶鼎之为了让江晚睡得舒服,也是这样将她抱在怀里,哄着她睡着的。

    若不是男子没奶,在她年幼的时候,叶鼎之估计都能将自己的扔头递过去,让她咬着喝。

    他恨不得江晚是自己生出来的。

    如今江晚闭着眼睛,乖巧地缩在他怀中。他睡不着觉,适应黑暗的视线之后,他一直盯着她。

    叶鼎之默默贴紧,现在才有她回来的实感。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想离开她了。

    男人的体温高,她贴了一会儿就觉得热,身子冒了点薄汗。人没有苏醒,但身子很是自然的往外挪。

    她挪一点点,叶鼎之纠就会立马靠过来。他慢慢收紧力道,江晚便没有力气挪了,只得乖乖待在他怀中,惹得唇瓣微张。

    她下意识的扯着衣领,露了大片白。

    夜色中,有些晃眼。

    叶鼎之此时才觉得有些不合适,江晚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抱在怀里的小姑娘了。

    她长大了,变得饱满。

    他僵硬着身体,却还是没有松开。

    姑娘翻身,她将一条腿搭在叶鼎之腰上,像是抱玩偶一般,将他抱在自己怀里。

    他鼻尖压在胸前,被迫埋了进去。

    叶鼎之还是没有动,反而往下靠了靠。他手贴上姑娘的腹部,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偶尔一次依靠妹妹,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第二天醒来,江晚霸占了整个小帐篷,叶鼎之似乎已经起来了,并不在帐篷里面。

    她嗅了嗅自己身上,都是他身上的香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江晚就闻不到自己的气味,为什么这些男的一个两个都那么香,跟香水成精了一样。

    而她就是那个被染的人。

    江晚身上有什么气味,取决于那天跟她待在一起的是什么人。

    她睡得很舒服,除了后半夜觉得有些热之外,就没别的异常了。

    姑娘出来之后也没有看到叶鼎之,眼下时间已近正午,她不知不觉在外头待了很久。

    江晚脱了鞋袜,顶着大太阳下了水,刚决定好好的洗一洗。突然被出现的叶鼎之,抱着离开了小溪。

    是被提溜出去的,大高个掌控她简直轻而易举。

    他很是自然的帮她擦脸,再跪下来准备帮她将鞋袜穿好。

    江晚缩了缩,连忙道:“我自己来。”

    年纪小的时候可以,但现在大了,她总觉得怪怪的,有种被占了便宜的错觉。

    但看看叶鼎之那张脸,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好笑,应该是她占了便宜。

    她有些害臊,就不想让他碰。

    这个反应落在叶鼎之眼中,就是两人生分了。他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当习以为常的亲密发生变化时,叶鼎之想的不是她大了觉得害羞,而是觉得是不是有人替代了他的位置。

    是了,那么多年过去,她身边应该会有新人。

    撕拉一声,手中浆洗的帕子被撕烂了。

    叶鼎之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自己在焦躁什么,总觉得不舒服,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还是身体不舒服,或者两者都有。

    重逢的兄妹,在经历过喜悦开心之后,剩下的便是淡淡的疏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叶鼎之若是静下心里好好审视自己,他就会发现自己的举动算不上什么正常的哥哥。

    是倒贴的人夫。

    后来叶鼎之才发现自己的焦躁到底是什么..

    他要的是完整的占有江晚身边所有的角色,在面临灭门之后,这种想法更是变态扭曲了。

    江晚还在傻乐了,殊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她已经迎男而上那么多次了,是真没想到自己还得把哥哥也一起睡了。

    (以上二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干干净净!)

    江晚一边吃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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