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四十)
好藏在了房间里。

    “原来你那幅画是她啊。”

    “怎么一点都不像?”

    少年郎傲娇地哼了一声,幽怨道:“她易容了。”

    不仅易容,还又来作弄他。

    她刚出现被他认出来,他就预备将人药倒,这不算算计,这就叫礼尚往来。可少年郎品了品,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好像就是冲着他来的。

    之后就改了计划,按兵不动。

    她既然对他念念不忘,想必心中是有他的。

    少年郎臭美,完全不会往另一个方面想。

    江晚确实惦记他,是惦记他的肉体。她现在不仅惦记他,还惦记别人。

    少年郎从刚刚落座就一直说个不停,他看向司空长风,“你刚刚那个提议好,不如你帮帮我。”

    “你想喝什么酒,我都给你酿。”

    司空长风回神,他浓密的睫毛垂落,他不确定道:“我们这样做,应该是要被抓进大牢里的。”

    虽然这个骗子兼流氓不老实,可真要抓人,他心中跟猫抓似的,痒痒的..

    他应该拒绝的,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下来。

    司空长风摇着空荡荡的酒壶,还是没将那会儿发生的事情告诉百里东君。等下一次,直接当面戳穿。

    现在跟他说,百里东君估计不会信。

    司空长风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他眼尾上扬,露了个风流肆意的笑。

    “酒管够,我就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