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姑娘已被百里东君笼罩住,他站在她面前,下意识将她的身影挡住,不让另一人窥视。
百里东君无意识的逼近,自己都没有发觉。哪怕再纯良无害的少年郎,也会显露些侵略感。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想要去占有掠夺。
她被盯得不自在,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如果江晚再往后退,就会抵上墙壁,彻底被困在百里东君掌控的空间里。
他敛下的眸子,藏住蠢蠢欲动,不断暗示自己要继续忍耐。要装糊涂,要骗过她,不能再让她跑了。
这二人若无旁人,司空长风心中憋了一口气。他的耳朵热度降下来,手指却不自在的揉着衣袖。
他该戳穿江晚,现在立刻马上…
“刚刚还要谢谢这位公子,若不是他我就要摔了。”
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果然百里东君转移了注意力,他转身看向司空长风,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问发生了什么。
江晚站在百里东君身后,她朝着司空长风双手合十,做了个祈求的姿态。
司空长风坐回自己的座位,他伸了个懒腰,随口道:“我就顺手扶了一下。”
姑娘对他勾起一抹笑,她做了个谢谢的口型,笑得很甜。
第一个谎言从口中说了出来,比司空长风想象中要简单很多。他趴下身体,将脸埋在胳膊上,似乎这样就可以让脸上的温度降下去。
这个骗子果然不正常,现在连带着他也一起不正常了。
她之前也是对百里东君这么甜丝丝的笑吗?
奇怪……
百里东君嗅到了一点不一样的氛围,他又抓不着证据,心中痒痒的,很想问清楚。想着江晚的性格,他警惕地瞥了司空长风一眼。
少年郎抓着江晚的手腕想,将人带到了二楼,彻底隔绝了另一人的视线。
她装腿瘸,走到一半,还是百里东君将人背了上去。
目的达成,江晚勾着百里东君的脖子,笑盈盈地抱得更紧了些。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脊背,说不出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
两人同时闹了个红脸,还要装作无事发生。
两道不同颜色的衣袖纠缠在一起,什么都没做,却有种缠绵缱绻的错觉。
她觉得有些燥热。
百里东君将人背到自己房间,将人放在了书桌面前。为她取来笔墨纸砚,又挽起袖子亲自给她磨墨。
少年郎动作流畅优雅,芝兰玉树赏心悦目,她挪不开目光,差点忘记要做什么。
墨条与砚台剐蹭的声音,就像磨在她的心尖上,一下又一下。
江晚为了转移注意力只得将目光放在别处,免得自己眼神太过火,让他看出不对劲。
挺直身板尽量让姿态做得好看的百里东君:“……”
她怎么不看了,难道他现在不好看吗?
江晚打量着百里东君的房间,少年郎什么都是用的最好的。桌子是千金难求的金色楠木,被褥床榻也是最好的绫罗绸缎。
连房间里摆着的那些瓷器都是价值不菲的工艺品,各个都有来头,很是漂亮。
这次他出来带了那么多钱,做足了准备,难道是侯府主动放他出来的?
江晚有些眼馋,没有想拿去卖给系统,而是想带回去摆在自己的房间里。
虽说在琅琊王府中,萧若风也没少给她送奇珍异宝,可谁会嫌值钱漂亮的东西多 ,当然是越多越好。
就好比男人,如果真的有绝色容颜的美人放下身段讨好乞求怜爱,正常的女人都不会无动于衷的吧?
“好了,你写吧。”百里东君催促道。
毛笔已递到江晚手边,就等着她写了。
他真较真,说让要写,还真的让她写。
江晚绞尽脑汁的编了些上去,不一会儿就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段凄惨的身世。这戏更过分,连姓氏都是假的。
她也没办法,顶着这么一张脸,总不好现在就跟他摊牌,她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呢。
江晚写完之后,还正儿八经的折好递给他,“内容很长,公子你慢慢看 ,我先回去了。”
“我爹还在等我。”
百里东君点头,他抱着双臂,饶有兴致道:“你爹去给别人当…奶爹是吗?”
奶爹二字说出来,他唇角弯起,笑意跃上眉梢。
“不如到我的酒肆里当掌柜。”
江晚连忙打断:“我爹就爱给别人当奶爹,不说了,公子我过几天再来找你。”
啪的一声,雕花木门被重重的关上,抖落些许灰尘。
百里东君放松了身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