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二十六)
不对劲的意味,连忙追问道:“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和老七都这样了,你还惦记着别人。”

    “做大女人可不能这么三心二意。”

    雷梦杀伸手敲了敲江晚的额头,直接用玩笑话将话题给扯开了。

    姑娘涨红脸,扭头对着李心月喊了一句:“心月姐姐,他欺负我。”

    李心月抬眸,她幽幽道:“放心,一会儿就让他跪搓衣板。”

    雷梦杀:“我又没做错什么!”

    说完他又怂了,瞬间噤声,笑嘻嘻道:“好,好。”

    “我不说话了。”

    他本想继续喝酒,手伸过去却落了空。原本放着酒壶的地方,空空如也。

    他挠了挠头,迟疑道:“我酒呢?”

    江晚懒洋洋的缩着,指了指屋顶,雷梦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了一道银白的身影。

    屋檐上月亮下,有一人懒散的倚着,手中拿着的酒,正是雷梦杀的酒。

    “师父。”

    几声笑声传来,李长生摇头晃脑道:“这酒还算过得去。”

    一整壶全都被他吞了去,还打了个酒嗝。虽是一脸醉意,眼睛却是清醒的。

    李长生的名头如雷贯耳,有些人听着名字就一脸敬畏。实际上呢,就是一个幼稚的嘴毒的老头。

    第一次江晚被李长生逮了,因此和雷梦杀相识。那会儿她还不知道他是谁呢,某次和雷梦杀聊天,开玩笑说了句:“我看这老头也是风韵犹存。”

    这话不假,老头老了那也是法拉利,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光。

    雷梦杀还笑呢,结果就被李长生听到了。两人一左一右,一起被挂在了学堂门口,晒了半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