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十六)
却罕见的有些攻击性。

    是狐狸一般,眼尾微微上头,一片潋滟。

    都已经这样了,他还克制着。

    。他用自己沉甸甸的身子压着她,手指覆上她的脖子。

    “你又在骗我,你没有怀上孩子..”

    他养家,照顾她,给她补身子。还买了很多给小孩的玩具,也给她买了更多的东西。

    念着一个人不容易,很是辛苦。

    结果呢,他又被骗了。

    姑娘被欺负的落了泪,还在狡辩:“我...没骗你。”

    百里东君:“你就是骗我了。”

    “骗子。”

    他凑近,几乎是与她鼻尖对鼻尖。亲昵纠缠的姿态,就像是狐狸交媾,死死纠缠。

    百里东君幽幽道:“我看见了,几天前你的月事刚刚结束。”

    那会儿他以为是她身上受伤了,后面观察了几日,才发现是女儿家的月事。

    按道理有孕的姑娘是不会来月事的,他还找大夫特地问了。

    江晚的孕期没有任何反应,该吃吃该喝喝,肚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一开始还能说月份小骗骗自己,可联系月事来看,她果然是在骗他。

    他知道时,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如果有孕这件事是假的,那么哥哥,或者说..赌鬼丈夫这件事也是假的。

    她故意骗他,是想骗他的钱?

    不管她想骗什么,她都要付出代价。

    百里东君没来得及戳穿,今日就被江晚给药倒了。

    她的唇瓣一片湿润,因为急促的喘息,还微微张着。

    他控诉时,忽然有些干渴,盯着她的唇,脑子里的想法又开始跑偏了。

    江晚说不出话来,她都快被他折腾死了。

    百里东君之前没有理智,晕乎乎的,是她在主导。可现在恢复了一半的理智,就有些难搞了。

    她如同被逮住的鱼,只能拍着自己的尾巴,根本没有空隙逃跑。

    少年郎什么都明白了,他唇角弯起,笑着说:“采花贼就是采花贼。”

    “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