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以后还是少看些脑残小短文,免得将自己的脑子给看坏了。
两人一匹马走走停停,打算去另一个最近的城镇。
小公子身娇体贵,没吃过什么苦。风餐露宿的,人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些。那蚊虫就喜欢咬他,这红一块那红一块。
江晚拿出驱虫消肿的药给他擦,他无师自通的将脑袋蹭了过来,软乎乎的像只小奶狗。
脸上有,脖子有,胳膊上也有。
他脱了外袍,始终是想不明白隔着这么多层衣服,到底是怎么咬到的。出来的太仓促,什么都没有准备。
少年郎挽起袖子衣领扯开,冷白锋利的锁骨上赫然一道红印。
明明都是被蚊子咬的,此时此刻在她面前,倒像是被她做了什么似的。
暧昧的红印,凌乱的衣裳。
也还好是在荒郊野岭,除了高悬的月亮,没有其他人。
他懒洋洋的让江晚帮他擦药,还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江晚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他抬眼时,还有些迷茫。
百里东君又像小猫,又像是小狗,让人心中痒痒。可要养一只百里东君,那花销可不小吧?
看他平时的排场,还有用的东西。江晚看了看余额,觉得自己应该是养不起的。
江晚犹犹豫豫的问道:“养一个你,到底要花多少钱?”
「系统:你怎么了!
「系统:你可是采花贼,怎么可以放弃一片森林,在一棵树上吊死。
系统比江晚还要应激,生怕她浪子回头,回归正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