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看向温珞玉道:“娘,我真没有做过。她肯定是骗人,根本没有怀孕。”
温珞玉道:“找郎中来把过脉了,确实是有了孩子。”
少年郎俊秀的脸呆滞了片刻,他如猫猫一般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晚,一句话也没有说。
姑娘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少年郎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他挺直身板,“我没有做过,我根本不认识她。”
“她就是那个采花贼,上门来骗人来了。”
江晚期期艾艾道:“可是小公子刚才还说我们亲过。”
“这会儿又不认人了。”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一直缠着小公子的,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啊。”
她偷偷拧着自己的大腿,勉强挤出了几滴眼泪来。
接着姑娘说起她与百里东君曾经的,他喜欢什么爱吃什么,甚至身上有几颗痣,江晚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枕边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么清楚的。
先不说温珞玉与百里东君信一信,旁边的侍从倒是信了几分。
她走到百里东君面前,伸手点了点他的腰,低声道:“小公子的腰上,还有一颗红痣。”
百里东君有十张嘴都说不清楚,他沉声道:“我说不过你们,等爷爷回来,他一定会信我的。”
温珞玉走来,将二人隔开。她握住江晚的手,温声道:“姑娘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东君做错事就要认,你要的人也要负责。”
“娘就给你做主了,你必须将人娶回家。”
江晚立马将震惊的表情收回来,她立马开口道:“我自知配不上小公子,是绝不能和小公子成亲,耽误他啊。”
“只要侯府给我一个位置,让我蜷缩着活着,就可以了。”
这发展和江晚想象中不一样,这些个高门大院的世家,一般都是高高在上的,出现这种丑事,要么就是给钱堵嘴,要么就是杀人灭口。
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儿子赔上...
她原先是想骗一波,再哄哄那百里东君,这样刷的钱就足够多了。到时候再离开乾东城,去避避风头。
结果百里东君的态度也奇奇怪怪,虽然后面他也按着江晚预想中的那样否认,看着很生气的样子。
但她总觉得怪怪的...
他心不在焉,不像是因为被诬陷而生气。眼睛一直盯着她肚子看,恨不得烧出洞来。
谁曾想这一个两个都不按套路出牌,完全打破了江晚的计划。
温珞玉美目看向江晚,她轻笑一声:“侯府不看重这些。”
“这件事是他做错了,绾绾不要妄自菲薄,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江晚上门来,用的是化名——江绾绾。
她讪笑一声,默默地闭上嘴,没再说什么。
百里成风道:“江姑娘先下去休息,我自会好好修理这个臭小子,给你一个交代。”
江晚道:“多谢世子..”
姑娘欲言又止,只得先跟着侍女下去。走之前,她还能感受到百里东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噫,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这下怕是真的将人得罪透了,江晚甚至怀疑自己还能活着走出侯府吗?
待江晚离去之后,屋内就剩下他们自家人。
温珞玉怜爱的摸了摸百里东君的头,开口道:“自己闯的祸,自己填,我虽然信你,但娘是帮不了你了。”
小年轻就是好啊,这么喜欢折腾。温珞玉好久都没有戏看了,那就顺水推舟,瞧一瞧这江姑娘到底想做什么..
至于百里东君,他也该认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旁人不清楚,可温珞玉早发现这小子是真的动心了,这次要是能让他看清楚也好。
.....
江晚被安置在了东院,这里很大,雅致而又秀气。屋内的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
有不少宝贝,都是江晚没有见过的。而百里东君住的院子,就在她隔壁。
侯府并没有苛待江晚,并不是两面三刀那种做派。
然而姑娘却有些坐立难安,屋内安静,屋外也是一片安静。偶尔有侍女走动的声响,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她一边吃着桌子上摆着的瓜果,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果然啊,计划赶不上变化,就这样下去,不会真让她嫁了吧?
江晚清算了一下自己的今日赚的钱,比预想中的也少了些。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