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举措都跟往常没区别,凝视他偷他东西,挑衅的时候会摸摸脸。
每一次触碰,他的反应都很大。圆润而有些湿润的眼睛微微睁大,生气的脸颊泛起薄红。
江晚算是发现了,他的腰是最敏感的部位,碰一下反应很大。
她没想占便宜,而是冲着别的东西去的。
天气炎热,少年郎穿的薄,细腰被镶嵌着玉石的腰带勾勒着。身材清隽,惹人多看两眼。
她眼馋他腰带很久了,每天都不重样,各种秀气的宝石,或者金银。
上回她是真的只想抠他的宝石,趁着他午睡的时候,悄无声息的靠近下手。
眼看就要弄走,他醒了,眼睛还带着雾蒙蒙的睡意。
江晚真没想摸他的腰,只是想偷拿东西。被他发现后慌张之下,竟然将他的腰带给扒了。
这来都来了,她秉持着人设,硬着头皮伸手捏了捏他的腰。
他紧绷的身子颤抖,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声。嗓音很是动听,像是玉石碰撞。
大抵是被她的举动给惊到了,人还是懵的。
江晚趁机溜走,他反应过来,立马翻身去追。
这次他追的快,还将人逼回了房间。
那一瞬间太快,江晚来不及反应,就被少年郎扑倒,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床榻边还有引了潺潺的泉水,挣扎间泉水溢出,将二人都浇了个透心凉。
江晚怒骂:“我说小公子,你没事在床边弄什么泉水?”
“本公子乐意,你管着吗?”他轻哼一声。
他的身子沉甸甸的压在她身上,锁着她的双腿,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墨发微微凌乱的垂落,属于他身上清冽的酒香漫了过来。
皮肉相贴,呼吸交融。
他只顾着将人双手捆起来,却没注意彼此之间的距离。
江晚没怎么挣扎,她听着耳边的播报声都快傻眼了。为什么百里东君主动触碰,给的钱这么多。
这要是带回现代,她可是发大财了。
愣神间,少年郎干净而又明亮的气息将她包裹,就像是刚酿好的新酒,几乎让她有些醉了。
百里东君摸索半天,找不到有什么能捆住她的东西,只得先将她的双手压在发顶。
此时百里东君才发现,她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了。
两人衣裳纠缠在一起,层层堆叠,几乎分不清楚谁是谁的。姑娘可怜的被他压在身下,头发凌乱,甚至没有动弹的空隙。
江晚脸上裹着粗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棕色的瞳孔,在明亮的光线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像极了一只委屈的小兔子。
他压着她的手腕,手指下意识的摩挲,探过有力的脉搏。触碰她的地方,瞬间烧了起来,心跳也跟疯了似的狂跳。
明明是她非礼人,怎么弄得好像是他欺负了她一样...
论体型来说,两人差的大,好像确实是他在人。
但江晚武功再怎么差,也是比百里要好的。此时没动静,也是因为被那播报声给震住了。
说白了就是她贪了,所以才不挣扎。
他没有拉开距离,反而神使鬼差的俯下身子。原来这采花贼,没有他想象中这么的...令人讨厌。我用少主身份追你,你却爱着我的蒙面马甲
少年郎温热的男身,以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困在自己怀中。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早就在她出现时,他就是一副捕猎的姿态。
仔细一看,她的眼睛竟是这个颜色。手腕也太细了,身上没什么肉,难不成平常都吃不饱饭吗?
本该去找绳子的百里东君,此时此刻彻底跑偏。他像是好奇宝宝似的,轻轻嗅着,寻找她身上不一样的地方。
“放心,我不会现在就揭开你的伪装。”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自己揭开,让我看你。”
对待一个讨厌的采花贼,他的态度有些诡异到让江晚发毛。
江晚闷声道:“我可没什么好看的。”
她不太适应这么近的距离,空间都被他陌生的气息给侵占。
张扬的,像是个小太阳的少年郎,和平时不太一样。就像是剥开了那层雪白的外皮,流露出些许真面目,危险的令人不安的...
百里东君:“你到底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家住哪里?”
“今年几岁了...”
一连串的问题,跟盘问户口一样。她没记错的话,自己是个采花贼吧,告诉他,那她是真的有病。
所以江晚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