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嗓音甚至还有几分不确定,他竟然真的回来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这也太奇怪了。
毕竟龙的身躯还被归离剑钉在龙岩渊,按照正常逻辑来说,螭吻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他温柔回应,“是我。”
手臂不断收紧,几乎是完全将她嵌在自己怀中。
龙很想念自己的妻子。
无法触碰的那段时间,只能在一边急得团团转。再不出现,他的小妻子就不要他了。
江晚不可以接受别人,也不可以抛弃他。
明明是圣洁的神明,此时此刻的姿态却透露出森森鬼气。他的心底滋生了些许同人一般的阴暗情绪,想要完全的独占。
他不该这样...
可是螭吻已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他是迟早要死的。如今不过是稍稍的自私一回而已,又有什么错呢?
空气沉默了很久,就这样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她发出些许气音,似乎是他抱得太紧不舒服了。
螭吻恋恋不舍的松开,以他的身形能很轻松的将妻子笼罩在怀中。密不可分的,让她看不到其他人。
江晚抬眼打量螭吻,大概是因为太久没见,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其实和从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看着有些虚弱,但依旧不减盛容,如同高贵的昙花一般,令人不敢亵渎。
男郎半点都不知自己是不可以亵渎的,他只想和妻子黏在一起。
从前的螭吻属于世间,现在的螭吻却只属于江晚一人。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维持多久,所以非常珍惜现在的每一刻。
谁知江晚竟要转身去找别人去,螭吻心中泛开淡淡的酸意。他潜意识的想要用龙尾将人给勾回来,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做不掉。
他现在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似乎和石头融为了一体。有股力量,限制他的行为。
“晚晚,别走。”他清冷温柔的嗓音,竟然带了丝丝委屈。
江晚从未听到过,所以停下了步伐。迟疑一会儿,她安抚道:“我将寄灵和白泽叫来,他们一定想见你。”
说完,她就去找人了。
螭吻出来的机会太巧了,正好江晚身边没有其他人。不然还可以叫人去通报一声,省的自己跑一趟。
她刚走出走廊,要往鳞洞的方向去,就在路上迎面撞上了厉劫。
厉劫今日还扎个俏皮的小辫子,冷峻的脸瞧着要比往日柔和许多。他手上提着食盒,应该是来给江晚送吃的。
江晚停下急匆匆的步伐,差点幻视源无祸,还好没有喊错名字,不然又要很尴尬了。
“这么着急,这是怎么了?”他很自然的拿出了帕子,帮江晚擦额角的汗水。
很难想象厉劫这种冷厉的男郎,会这么的照顾人,他偏偏就这么做了,竟然没什么违和感。
江晚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厉劫身上离开,她解释道:“螭吻,螭吻回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嗓音压低很低,怕被别人听到。
厉劫蹙眉,他将食盒塞到江晚手中,很是听话的去鳞洞寻找寄灵。
螭吻的出现,完全是计划之外的。原本已经准备出发去洛安的武拾光被紧急撤回,赶紧回了侍鳞宗。
江晚回到房间时,螭吻坐在窗户边。他等待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乖巧之意。
从她离开到回来,他竟然一步都没有挪动过,就在这里等着她。
螭吻等待了百年,一直一直在等待。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你回来了。”螭吻道。
江晚顺势取下了自己的吊坠,她放到螭吻手中,立马说起了正事。
姑娘半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家郎君失落的眼神,一直嘟嘟囔囔的说着那些事情。
不过一会儿时间,四五个来了江晚的房间。得亏房间大,来了这么多人还能容纳得下。
说话间,姑娘从食盒里掏呀掏,一直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吃。
能主事的人来了,她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就这般心安理得开始摸鱼。
想先和江晚单独待在一起的螭吻,只能被迫上班,开始处理起正事。
“这石头很古怪,我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螭吻觉得还是得让武拾光取回龙神之力,继续化龙。
几个人围在一起,似乎是怕被九婴窥视到,所以说的含含糊糊。
其实只有江晚与武拾光不知道真正的计划,不止是化龙这么简单。
江晚扯了扯螭吻的袖子,她眼巴巴的看着,接着开口说道:“你现在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