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有些想不起来了...
明明也没有过去多久,脑子里的记忆似乎真的有些凌乱。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才能结束,她不知道。
明明一开始只想过安生平静的日子,谁能想到能发生那么多的意外。
她坐在走廊上,非常忧愁的叹了口气。
此时脚步声传来,一件温暖厚实的外衣披在了江晚的肩上。
她侧头一看是小唯的脸,他抚开衣袖,在她身边坐下,开口说道:“不用担心。”
“我们都计划好了,你若是不想参与这些事情,就带你去别的地方。”
小唯命不久矣,如今已是强弩之末,陪伴江晚的时间并不多了。他想着,剩下的时间里,不管江晚去什么地方,他都要跟着。
无怨无悔,生死不离。
江晚可不想跟他们任何一妖分开,如今在他们身边算是安全的,也不用怕被源无获给盯上。
她虽然想的很多,有时候会想逃避。可现在都这样了,她觉得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将螭吻救回来。
如果螭吻能回来,有很多问题都可能有解决之法。不管怎么说,江晚觉得自己都得坚持下去。
她笑了几声,对着小唯说道:“我可什么苦都没有吃过,我怕什么?”
这句话是安抚小唯。
就算吃了苦头,她也能撑下来。不然刚穿越到千年那会儿,她直接跳河自尽算了。
还不是撑了下来,去了敖登。也是这个时候,孽缘就开始了。
两人挨着肩膀,从远处看像是依偎在一起吗,亲密无间不分彼此。
雾妄言倚靠着柱子静静地望着两人的背影,他深色的瞳孔微微颤动,心绪翻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生了妄念之后,那颗心就一直按耐不住。比如说此时,就生了一些异样的坏念头。
想将小唯驱赶开,就像动物护食的行为一样,不许别人碰。然而江晚不是食物,也不是物品,他不能这么做。
清冷男郎任用情绪翻涌,他定了定心神,呼入一口寒凉的空气。试图让乱七八糟的心平静下来,然而指尖掐入掌心,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真是奇怪啊...
他歪了歪脑袋,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姑娘早已习惯雾妄言的陪伴,熟悉他的气息,所以他来之后,她并没有什么反应。
直到雾妄言握着她的腕骨,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时,她才有了点情绪波动。
男郎很想问刚刚他们在说什么呢,一句两句,每一句都要知道。
他咬破舌尖,淡淡的血腥味与痛意,莫名有几分快感。
雾妄言低垂着眸子,如鸦羽一般的黑色睫毛掩下情绪,他笑着摸了摸江晚的发顶。
雾妄言说着最温柔的话,将姑娘晃晃 不安的心安抚下来。
视线交错间,雾妄言与小唯对视。两人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原来他们都是一样的。
不是高洁的九尾狐,而是一个心里爬满淤泥偏执的恶犬。
江晚还在嘀咕吊坠的事情,她将两个人齐齐甩在身后,自己跑到别处打发时间去了。
临时租下来的小院子不大,可植物交错布局雅致。她跑到另一边去,盯着高耸的竹子发呆,是要一个人静一静的姿态。
江晚害怕未知的未来,一直都是如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直到事情结束。
她握着石头,低声和螭吻说话。从近些年发生的事情,一直说到自己在现代社会的日子。
原来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石头没什么反应,是了,自从螭吻被吸收进去之后,他就一直在沉睡,怎么可能会给她反应呢。
就在江晚失望的要收起石头,回到自己的房间时。
石头忽然传来几声温润的男声,“不要害怕。”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是螭吻的声音。
之后,就不说话了。
江晚摸摸石头,她摇摇头,忧愁道:“我虽然知道一定会有解决办法,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总不能江晚老死了,九婴都没被杀干净吧?
“螭吻,你快点回来吧。”
她不想螭吻因献祭而死,也不想他一直被困在这里。
沉睡中的男人,一直在努力吸收着属于石头的力量。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苏醒,想要从石头里挣脱开。
螭吻想抱一抱江晚,想亲一亲她。
他好久没有见她了,就连拥抱都是奢侈的。
也许是螭吻的执念太深,又或者是江晚想太多。
待深夜沉睡后,她忽然做了个空白的梦。梦中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