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家人一般。

    留恋，是寄灵在人世间感受到的第一个属于人的情绪。

    可惜了，他要死了。

    也许睡着之后，在梦里能见到她吗？

    ....

    “可是我没死。”

    说到这寄灵顿了顿，眸子骤然晦暗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身侧的姑娘身上，她认真的听着，偶尔会因为他的讲述而蹙起眉头。

    他讲的版本，只是寄灵眼中看到的版本。

    螭吻不忍心剥夺寄灵的生命，于是改变了自己的计划。他让寄灵代替自己的位置，启动了第二个计划。

    是由十条龙逆鳞融合而成的龙十子，在螭吻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前的备用计划。

    寄灵只需要坚持到龙十子化龙，前往龙岩渊杀死螭吻，便能彻底消灭九婴。

    在此期间，还要不断销毁九婴的碎片。若不杀干净，它就能一直活着。

    当然了寄灵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只知道从那天起，他就不能是寄灵了。

    他要学着当龙神，一步一步坐稳这个位子，然后等待第十子的出现。

    而龙十被交给了天地，天地将龙十带离侍鳞宗后，不知为何就消失了。至此，他们一直没有得到龙十的消息。

    不过早晚有一天，龙十会出现。

    这世间是藏不住一条龙的，早晚会显露光芒。又或者是在冥冥注定中，指引他来到侍鳞宗。

    其中的事情很复杂，不止寄灵讲的这些。他早就准备好那天到来，只要骗过九婴，一切都能结束。

    很多事情，很难去瞒住九婴，但可以欺骗九婴。只要九婴相信杀死螭吻，可以解放自己，她就会帮助龙十化龙。

    谁曾想这个节骨眼，江晚又出现了。

    看见她的第一眼，他的死寂已久的心跳，疯狂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在她回来的无数年间，寄灵立在画像面前，一如当年的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