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安排的妥帖,江晚没有意见。
她看着房间,有些诧异道:“这里都没有动过吗?”
与她离去前一样,甚至连梳子摆放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就好像她从未离去过一般。
白泽道:“这里每日都有人清扫,他一直相信你会回来,所以...保持的原样。”
能不能回来,其实谁也不确定。
她出现的突然,离去的也突然。
他们就这般欺骗自己,假装她还在,只是出了一趟远门,说不定某一天就回来了。
现在,江晚真的回来了。
螭吻不在之后,白泽有时会在这里待一会儿。
他安静的站着,什么都不做。或者闭着眼睛休息,又或者放空思绪。
不用去想什么东西,单纯的等待着。
“好好休息。”他藏于袖间的手,有些躁动。细长的手指微微蜷缩着,说是要走,可站在那却没有动。
就在白泽要离去的时候,她忽然伸手,他几乎是习惯性温顺的低下头。
江晚摸摸他的头,是在安抚。
有一说一,这种举动很像是在摸动物。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这种习惯的,大概是某一天?
白泽是没有脾气,她还记得那天,他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开口道:“你想摸,可以摸。”
他坐在下方,低下了头。
那是她第一次摸头。
因为对方是人形,又像是动物一般,她觉得怪怪的。
若是白泽化为原形,她大概就会很熟练的挠他下巴。
然而在她面前的是人形,瓷器一般漂亮,让人小心翼翼的对待,生怕将他给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