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来,我今天可能就被他吃了。”
说到这,江晚眉头微微蹙起。虽说是被误捆了,可起码也是把江晚从这破寺庙中救了出来。
她低着头道谢之后,着急着要离开。然而没有走几步路,就被这二人拦了下来。
江晚不禁握紧袖子,她小心道:“法师,还有什么事吗?”
“我真不是什么妖怪。”
她害怕自己被误认成妖怪,再引来麻烦事。
武拾光想起前不久在寺庙中发生的事情,他不太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开口解释道:“我看你这个样子,想必身上也没有什么钱..”
“若是不介意,可以与我们同行,等安全将你送至城中,我们再分开。”
江晚没想到这位法师还是个面冷心热的,虽说男郎容貌绝顶,可万一是个杀猪盘该怎么办?
她转念一想,自己一个人走在这大雪天,说不定没多久就躺板板了。不如先跟着他一起走,好歹将自己的命保住再说。
她身上除了吊坠是个宝贝,其他什么都没有。当时躲避九婴逃出去的时候,不慎将自己的行囊弄丢,不然她就自己一个人走了。
这么想着的江晚点点头,“谢谢法师。”
男郎松了口气,想要将人带在身边,那就要管到底,之后还要相处一段时间,所以他说了自己的名字。
“你叫我武拾光就行。”
姑娘嘟囔着念了武拾光这三个字,很平静的语气,却让男郎心脏漏了一拍,无端有些不自在。
三人同行,一起走在荒郊野岭。这里距离洛安城最近,所以武拾光琢磨着将人送到那。
江晚曾经在侍鳞宗的时候很少出去走动,所以不清楚外面到底有什么城镇。她不知现在的情形,最想去的地方就是侍鳞宗。
所以她好奇道:“侍鳞宗离这里远吗?”
武拾光与鼬尺同时一愣。
武拾光道:“有些距离,但也不远。”
眼下还是冬日,也不知有没有船只愿意将人送到侍鳞宗。侍鳞宗周遭都是水域,最方便的出行方式就是乘船。
男郎不动声色的拉近两人距离,他继续询问:“你去侍鳞宗做什么?”
这个问题一下就提高了江晚的警惕,她含含糊糊道:“寻人。”
此刻的情况她不敢问现在是什么时节,生怕被怀疑上。先前武拾光对那只恶鬼暴打的模样,是深深地印在了江晚的脑海中。
虽然知道武拾光不会这么打她,还是有些发怵。他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是真的冷。
江晚极少遇到这样的人,在她身边大多数都很和善。唯一称得上不好惹的,应该是源无祸。
源无祸也是个面冷心热,嘴硬心软的人,但比武拾光看起来好接近。
武拾光给人的感觉会更加锋利,让人心生怯意。
眼下他站在自己身边,高高瘦瘦的像座小山,压迫感扑面而来。大概也是因为太久没有与别人说话,所以她有些磕磕巴巴的。
“侍鳞宗中大多数都是法师,还有..龙神。”
“你认识的人是法师?”
江晚嗯了一声,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直接开口糊弄道:“我是去找我官人的。”
说到这,江晚露出为难的神色。
一旁的鼬尺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突然说了一句:“你是去讨公道的吧?”
江晚茫然:“啊?”
“这大冬天的,你连件厚实的衣裳都没有。可见你官人有多薄情,是不是当上法师之后,就不管家里人了。”
在鼬尺口中,她的丈夫是个抛弃妻子的渣男。而江晚则是因为生活过不下去,不得已去侍鳞宗寻人。
不然一个活生生的大姑娘,怎么会连件厚实的衣裳都没有,流落在外,还被鬼抓了。
江晚刚想辩驳,转念一想,这样也好,省了很多麻烦。就拜托螭吻背一背这黑锅,好让她不让人怀疑。
她总不能说自己丈夫是龙神吧?
现在又不清楚自己在哪个时间点,若是与螭吻认识前,她不是平白无故的毁了他的清白。
所以江晚需要这个借口,她没有反驳鼬尺的话,反而装模作样的露出了个可怜样,拿着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鼬尺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武拾光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三人决定到了洛安城之后就分道扬镳,帮人也就帮到此处,之后再也不会有什么瓜葛。
江晚只觉得武拾光和鼬尺这二人有些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她想着等到了之后,就自己去侍鳞宗。
还是不要太相信陌生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