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是江晚占便宜,她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的猫眼微微瞪大,早就做好江晚会拒绝的准备,没想到她动作如此迅速。
因为地珠的愣神,江晚还以为他觉得不够,于是又在他右脸颊亲了亲。
少年郎红着脸道:“够..够了。”
他呼吸紊乱,狼狈地拉开了点距离。
江晚无辜眨眼,她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自己是调戏了良家妇男一样。
是他自己要的..不关自己的事。她是懂得怎么样让自己心里更加舒服,而且没有负担感的。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在这里,本身就是地珠强迫而来。所以,江晚更没有什么欺骗别人的罪恶感。
你看,他明摆着就知道江晚是冲着星石来的。
地珠答应江晚今天下午就会带她去看星石,她心情好,连带着胃口都好了不少。
敲门声传来,侍从推门而入,他俯身在地珠耳边说了几句话。
江晚抬头,心中有些许不安。是..又死人了吗?
“我一会儿再来陪你。”地珠摸了摸江晚的头,接着他大步与侍从离开。
这个架势,十有八九是再次死人了。
可江晚这几天除了地珠,都没有和旁人接触。难不成,这次不是九婴干的?
在地珠消失在门口之前,江晚的余光似乎瞥见了快速滑动的粉色蛇身。她眨眨眼,再仔细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刚刚,看看错了吗...?
她很难将刚刚看到的东西当做错觉,嘴里的食物瞬间有些难以下咽。
她不敢将九婴的事情告诉别人,怕惹恼了他。现在还能保持着平衡,若是将他惹恼,直接对她下手怎么办?
况且,江晚并不是百分百确定,那些死人是出自九婴之手。
她并没有证据证明九婴的存在,贸然说出来,只会让自己的处境艰难。
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没什么心眼子的江晚也被迫长了几个心眼子。
在江晚的认知中,九婴就是个坏东西。是个吸食人恐惧的恶妖,哪怕在她的梦境中他再温柔,也不能改变江晚的印象。
她努力让自己的目标放在星石上,而不是去管九婴的闲事。
江晚尽量不去和什么人接触,她缩在房间里,躲在自己的小世界中。这样的效果很有用,起码最近死的人是少了很多。
九婴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像个定时炸弹。
她叹了口气,将肚子吃得五分饱就再也吃不进东西了。接下来什么事情都没做,就盯着门口,等着地珠归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少年郎匆匆而来,他额角带着汗水,发丝微微凌乱,看着比白日疲惫不少。
他先是同江晚道歉,“对不起,说好的下午带你去看星石,我实在是抽不开身。”
水润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真挚的同她道歉。上扬的眼尾都挂着失落与疲惫,看着有些可怜。
江晚道:“我知道族内最近很不太平,我不着急。”
骗人的,她现在恨不得拉着地珠飞过去拿星石。
少年郎弯唇,他咕咚咕咚灌下半壶茶水。喉结上下滚动着,不小心渗出来的茶水从脖颈往下流,浸湿了领子。
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勾着江晚看了好几眼。
合理怀疑他又在勾引她...
“我现在带你过去,虽然晚了些,今天还是可以见到星石。”
江晚心不在焉的点头,目光从地珠身上挪开。
她的视线看向别处,少年郎的眸光骤然一沉,不适感蔓延了上来。
他想让她一直看着他。
一路上,两人之间的氛围过分的安静。
她满腹心事没有心思聊天,而地珠则是时不时的将目光落在江晚身上。
他们一起来到了石门面前,江晚装都不装了,催促着地珠快点打开石门。
出来之前,江晚就将吊坠握在手里,她紧张地手心出汗。到底能不能回去,这个问题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头。
江晚没有看清地珠是怎么操作的,他好像碰了什么东西,门就开了。
“别心急,我教你。”
门口设有机关,藏于藤蔓下有机关,只要按顺序摁下,就可以将门打开。
他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了江晚,似乎不怕她拿着星石跑路。
她磕磕巴巴道:“你就这样告诉我,不害怕..”
“不怕。”
不等江晚说话,他就说了这二字,态度坚定的可怕。
地珠目光温柔,害羞道:“阿晚是我未来的妻子,我的一切都是阿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