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吊坠拿走后,真的一点回家的办法都没有了。
螭吻唇角微抿着,他没再说话,而是伸出手将她抱住。他长睫低垂,呼吸清浅,温声道:“我只是不想你有危险。”
龙神大人的身子微微发颤,他的心跳也很快。她都能感受到,螭吻对她的在意。
他大半身子的重量全都压在她身上,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说了。
江晚无措的抓着他的头发,黑色的头发在手心,如同他本人一样乖巧。
螭吻道:“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
带着丝丝委屈,有些软乎的嗓音。
龙神大人也会担心这些吗?
他开始患得患失,开始胡思乱想。
是她让他变成这样的。
江晚愧疚道:“不是的。”
“我答应你,我时时刻刻都与你在一起。若是有问题,你就尽管将吊坠拿走。”
他有了点反应,重复道:“时时刻刻与我在一起?”
“对,时时刻刻,片刻不离。”
螭吻收紧力道,他垂下鸦羽般的睫毛,“好。”
软和的柔意褪去,取而代之是暗沉。
可怜的兔子已经掉进了陷阱了,却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拿捏住。
他到底还是舍不得放开,就这样一点点占有他的小妻子。
螭吻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他的道德和他的阴郁情绪疯狂交织。
最后,他松开手,捧着江晚的脸仔细的看着。
螭吻道:“我们是天定的缘分。”
不等江晚有所反应,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肉。
带着她坠入深渊,共同沉沦。
江晚被他吓了一跳,手在空气中胡乱的抓着。冷硬的指节攀附而来,压着她的手腕。
今日天阴,鳞洞的空气带着湿漉漉的潮气。唇齿交缠间,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卷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