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光是想想就脸颊发烫,之前她可没少跟明意亲近。现在想想都说的通了,难怪明意有时候的反应那么奇怪。
她试图跟明献直接说出来,然而不管怎么努力,她都没办法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了,明献好似没听到似的。
漂亮郎君坐在一边,他捧着葱油饼大口大口地吃着。时不时用那双眼睛看她一眼又一眼,就好似小动物好奇一般。
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一个葱油饼吃完了,骨骼分明的手指沾着油渍,他将手浸入盆中,一点一点洗净。
明明是很简单的动作,她却看得浑身燥热了起来。
江晚对他笑着。
明献很明显不记得她,她得同他打好关系,再寻破局之法。说不定在此之前,纪伯宰就能找到她了。
唉,她在心里重重叹气。
因着之前对明意的了解,接近明献,知道他喜欢什么很简单。
自那次厨房相见后,江晚发现幻境的时间流逝诡异的变快了。她见到的明献的次数,也在变多。
这种变化源自于——明献想要见她。
所以,时间会变快。
她的地位也随之变高,不再是门口洒水的小仙侍。
之后更是被明献调到他自己那。
男郎对她很好,好到有些过分。他带着她到处玩,看遍尧光山风景。
似乎超出了某种朋友的界限。
明献的目光看过来是缱绻温柔的,他会一直盯着她,会因为她的触碰而害羞。
他很青涩,什么经验都没有。稍微靠近一点,呼吸都会发生变化。
漂亮的衣裳首饰,还有很多很多好东西,都被他送给了江晚。
他极力表现自己,他说自己对江晚是有用的。
是的,江晚现在越过越好,他对她来说确实有用。可是不能离开幻境,一切都是白搭。
江晚绞尽脑汁想出的办法,一点用都没有。反倒被明献粘得受不了,几乎是每时每刻都能见面。
这个幻境,是由他的内心世界所主宰。
她就算想避开,下一秒时间流速加快,立马来到第二天。
而明献对此毫无察觉,他很开心,他沉溺在这里。
他发现江晚很喜欢他这张皮囊。
所以有时,明献会将脸凑过去。修长的手指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摸着自己的脸。
那张脸会因为害羞,泛开漂亮的粉色。
其实很多时候,都不是江晚需要,而是明献需要。她无法解释这种诡异的状态,再这样下去要失控了。
这些举动,目光,全都超出了朋友的范围。
下一步是什么呢?
明献是个高需求的人,他需要江晚时时刻刻注视着他,在意着他。
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会产生很满足的感觉。
渐渐的,他有些贪心,他觉得不够。
在明献视角,两人的相遇是美好的。
她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他会很有用的,不管江晚需要什么,他都能给她带来。一味地奉献付出,却没有得到回报。
那抹感情发生变质,病态的畸形的存在着,压抑到了极点。一点一点堆积,却不主动去索取。
他在等待着。
等她最满足。最开心的时候。明献会去索取报酬,他需要奖励。哪怕是一点点,都能缓解他的躁意。
旁人并不重要,那些会夺走她注意力的人,都不被允许存在。所以当江晚发现自己想找别人说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
要么就是低头不说话,要么就是完全找不到人。
自从了来到明献这里,她的世界就被隔绝了。从前好歹能与那些仙子说话,现在恍然回神,竟然没有一人交好。
她隐隐察觉属于来自明献的占有欲。
不安在心底蔓延,江晚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摆烂下去了。
她试图寻找别的出路,比如说离开尧光山什么的。
从前就做不到的事情,在如今明献的控制下,又怎么可能能离开……
她说自己想回家,试图让明献理解自己的想法。一张口就被禁言,但凡会扭曲明献认知的话都不能说。
可他并不是一个会逃避的现实的人。
当江晚又一次要离开的时候,他难得有了别的情绪。圆润的猫眼可怜的看着她,然后问道:“阿晚为什么要走?”
“是我让你不开心了吗?”
他慢慢逼近。
清瘦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郎君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