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青云·兄长自愿当我炉鼎(四十九)
    院落里还摆了一架秋千,藤蔓花朵攀爬着柱子花架,还有蝴蝶飞来。

    司徒岭引着江晚过去,让她在秋千上坐了下来。而他则是蹲下身子,单膝跪在她面前。

    男人抓着江晚的手,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贴着。

    姑娘还未反应过来,就入手了一片细腻的肌肤。

    “别躲,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就让我这样待一会儿。”

    “再等等,我会告诉你一切的。”

    司徒岭现在的姿态就好比猫遇到了猫薄荷,迷离的蹭着。

    微微晃动的秋千,还有举止诡异的司徒岭。江晚觉着有些魔幻,她已经想不出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了..

    现在看来,司徒岭确实不是因为沐齐柏的命令而故意接近她。

    她的心安了大半,只要不会害纪伯宰,其他都好说。

    只是这司徒岭,可不是什么好摆脱的人。

    他这般,倒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江晚不排斥,只觉得很奇怪。

    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世上除了纪伯宰,还有别人这么惦记着她。

    如果真的在意的话,江晚又怎么会流落到沉渊当中。想到这,她的心又硬了。

    已经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会儿司徒岭说什么,她都不心软。

    旁人休想动摇她的心!

    司徒岭闭上眼,他轻轻喘息着,闻着她手中的香气。

    郎君面容精致温润,若是放旁人身上,都会让人觉得下流。放在他身上却不会,反倒叫人有些心慌。

    因为安全距离一点一点被他侵占了。

    这种感觉和纪伯宰在一起的时候很相似,却又不同。

    因为司徒岭比纪伯宰还要无害。

    他就像水一般,淡淡的。

    司徒岭觉得时间太少了,他平缓了一会儿,才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但没有松开她的手。

    男人更贴近了一些,他将下巴搁在江晚的膝上,拉着她的手。

    “阿晚,我是你哥哥。”

    江晚懵了。

    她的瞳孔震动,眼睛微微发动,哆嗦着道:“司徒仙君,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我一个..沉渊罪囚,怎么可能和你有关系。”

    说罢,江晚看向别处,准备找时机就走。

    早知就不来了,谁知道这司徒岭竟是个傻子。

    妹妹这个说法都来了。

    她当年有意识的时候,就在沉渊了。再往前的记忆想不起来,可能出现在沉渊的婴儿,大多数都是被抛弃的。

    纪伯宰也是。

    他也是被人抛弃,之后被监守扔给了其他老弱妇孺。就这么艰难的在沉渊活了下来,蹉跎了时光。

    “你别急,我能证明。”司徒岭握着江晚的手,他轻轻将额头贴了上去。

    忽然,江晚觉得手臂某个位置又开始发烫。

    与此同时,司徒岭眉心出现了一抹淡蓝色的十字印记,漂亮的蓝色脉络展开。

    她撩开袖子,发现自己手臂上也有一样的印记。

    难怪,那几回遇见他,手臂都在发烫。

    可是江晚撩开过,也没见到有什么印记,怎么这会儿就出来了?

    “这个印记,在我们相遇时会有反应。但要让它出来,就得像刚刚这样。”

    司徒岭耐心的解释着,他仰头眸光亮亮望着她。他再次将脸靠上她的膝头,轻柔道:“我找了你很久很久,没有想到,你居然在极星渊。”

    “阿晚跟我回去吧,我再也不让你吃苦了。”

    什么纪伯宰,都不要管。

    只不过是赝品罢了,他才是阿晚的哥哥,旁人怎么能取代呢。

    司徒岭从小就盼着她,念着她。

    其实印记出来那一刻,她就信了几分。可转念一想,是不是他提前布局呢?

    她不懂这些,所以这会儿还是谨慎的说了句:“你是我哥哥,那你为什么要娶我?”

    这不对吧?

    司徒岭轻轻笑了一声,他说道:“我是你养兄,也是你未来的夫。”

    这下江晚又懵了,等等,这是哪跟哪?

    她皱着眉头道:“你得拿出别的证据来,这印记能证明什么?”

    他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开口道:“我晁元自愿将记忆交给江晚,供她随意取之。”

    说罢,江晚还未品明白晁元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被他卷入了他的记忆。

    记忆是最真实的东西,能看到过去的真相。

    ....

    江晚并不是极星渊的人,她出生于逐水灵渊。

    她的父母是灵渊神君手底下最厉害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