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身体已经能自由活动,还是不能从房间里出去。勋名喂的药,让她的伤口好的很快。
只是没有纪伯宰,江晚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她必须得从狐狸洞逃出去,不然,迟早会死在这里。
自第一天后,勋名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将江晚遗忘了一般。
每天都会有小仙侍给她送吃的,江晚甚至能点菜。
她日子过得滋润,都分不清谁才是这狐狸洞的主人了。
然而过得再滋润,她的身体也在一天一天虚弱下去。不用勋名去做什么,江晚都没有力气逃跑。
大概是小仙侍将情况汇报了上去,某一日江晚睁眼,勋名出现在眼前。
他打量了几眼,开口道:“也罢,把你带过去吧。”
“说不定真的会开口。”
“死之前,也能提供一点价值。”
勋名的手覆来,捂住她的眼睛。属于他身上的馥郁香气,再次笼罩。
就在这时,一直乖顺的毫无反应的江晚,张嘴咬住了勋名的手。
他吃痛一声,下意识甩开。
江晚用了十足的力气,咬得他手掌血肉模糊。
“你用了什么?”勋名晃了晃脑袋,秀气的眉眼闪过一丝恼怒。意识尚存时,他抬起了手。
可不知道怎么的,却没有动手杀她。
扑通一声,男人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江晚喘着粗气,缓了许久才爬了起来。
当时被带回来的时候,因为身体不能动弹,所以什么都做了。
待她能动之时,勋名又不出现了。
他不出现,这狐狸洞跟铁桶一般,根本没有机会逃跑。
也不知勋名是自信还是怎么,搜身时没有检查的很仔细。
这才让江晚留了药。
他回到狐狸洞,这里就不会有人看着。
所以今日,是江晚唯一的机会,好在她成功了..
她踢了踢狐狸的腿,此人虽阴晴不定,在某些方面,确实可以说的上是单纯。
太好骗了。
江晚剩余的时间不多,她快步往外逃去。
也亏这里不是幻境,不然给江晚一百次机会,她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都逃不出去。
后来,后来发生什么了?
这段记忆很模糊,江晚只记得自己一直在逃。
再次睁眼,便是纪伯宰那张泪盈盈的脸。
他抱着她,不断的重复着:“没事了..没事了。”
她累极了,伸出手想要帮他擦去眼泪。
纪伯宰轻轻将姑娘的手抓住,放在唇边亲了亲。
他勉强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对着她说:“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是仿佛是在对自己说的。
偏执的重复着。
他再次抱紧,轻轻蹭着她的脸颊。湿漉漉的脸,熟悉的兰香。
那一瞬,江晚其实没有什么逃出生天的惊喜感。
反而有种惶惶的感觉。
仿佛自己彻底落入了无法逃脱的囚笼。
那个囚笼,名为纪伯宰。
是她的哥哥。
不过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消失了。
到底是活了下来。
她什么都没想,开口就是告状:“是勋名。”
“那个人,叫勋名。”
江晚小心眼,她可记仇了。没有力气,人都要昏过去了,张口就是告状。
说完,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是那种回到家的安心。
可是啊,回到纪伯宰身边,真的是好事吗?
.....
这一次之后,江晚昏睡了好几日。
姑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偶尔会有一点外界感知。
比如说,纪伯宰温柔抚摸的手,还有灌来的苦药和吃得撑撑的灵力。
他喂的太多了,这么多炼化的灵力,她也吃不消。
江晚心底叫着,他听不见,只能被迫吃下许多。
“阿晚乖。”
“都吃下去,就会好起来。”
他自言自语的哄着,得不到回应,也能对着她说上大半天的话。
纪伯宰没有人可以吐露心声,他也不相信别人。
只有江晚可以让他百分百信任。
当然了,纪伯宰还是得伪装成一个好哥哥。不然,她再被吓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