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心软，难以动手，难以狠心。

    苏昌河兴奋的在江晚脖间嗅着，他捧着江晚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我从未想过，我会爱上，一个来杀我的人。”

    “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杀不了你。”

    “之后，我舍不得杀。”

    他回忆往昔，语气温柔到令人觉得毛骨悚然，“我那会儿觉得，像我这种人，若是真要死，我只愿意死在你手里。”

    “由你亲手结束我的生命，我会很开心。”

    “我是恶犬。”

    苏昌河握着江晚的手，盯着她的双眼继续道：“一旦被我盯上，我若不死，便是生生世世都要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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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讨厌我，也没关系。”

    “我爱你就够了。”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心头一颤，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因为江晚永远都不会感受到这种情绪，这种爱她无法回馈。

    苏昌河：“我先遇到你，但我在你心里，应当是不如苏暮雨。”

    “我知道，你心底肯定还对我生气。”

    “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只要给我一个位置，或者让我远远看着你，能留在你身边，这就够了。”

    够了吗？

    当然不够。

    他目光晦涩，落了苏暮雨一等，他知道该怎么把自己的优势找回来。

    江晚控诉：“你骗人。”

    “你说这些话，就是想让我心软。”

    他睫毛落下一道阴翳，眼神深幽可怕。

    他沉默，江晚又道：“每次都是这样。”

    “可次次，阿晚都心软。”

    苏昌河：“你对我有愧，所以待我，总是比苏暮雨多一分心软。”

    当年之事，.死遁离开。

    还卷走他所有钱财。

    那是连正式分手都不算，他是看着她死的。

    说她没有良心，那都是气话。

    若真的没有良心，如今的苏昌河哪有机会。

    她如果一心一意偏向苏暮雨，那就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苏昌河笑着，心是苦的。

    “阿晚，爱我吗？”

    江晚：“我不爱。”

    这是真话，她也不爱苏暮雨。

    像她这样淡薄的性子，能有喜欢的情绪，都是上天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