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来,将两人的关系捅破。
他放弃这个做法,是因为怎么可能把机会让给苏暮雨。
贸然戳破,主动权就在苏暮雨那里,他得做好准备。
万无一失,能将她带走的准备。
江晚还不知道苏昌河已经善后,她跟着苏暮雨走在街上,心中忐忑不安,该怎么解释呢?
她根本没在南安城住过..
苏暮雨看着心情极好,一路上脸上都挂着笑容。
他那身淡蓝色的衣裳穿在身上,衬得眉目秀雅,如同温文尔雅的君子一般。
半点不见之前阴郁苍白的模样。
他发间展翅欲飞的凤凰玉簪,还是江晚送他的礼物。发冠半束,黑发垂落,双眼顾盼生姿,如神妃仙子一般。
惹得周围的姑娘频频看他。
苏暮雨此等容貌走哪都是瞩目的存在。
白鹤淮之前说他是暗河第一美人,江晚觉得很有道理。
可不是第一美人吗,她都挪不开目光。
江晚看得专心,落后他一步。
他便放缓脚步,朝着她伸出手掌。不沾血迹,苍白如玉的手在阳光下,等着她牵。
江晚将手搭上去,他黏黏糊糊的与她十指紧扣。
如果苏暮雨在无剑城长大,也一定像现在这般。
温润无害,是最光明最耀眼的存在。
作为无剑城的少城主,他本该拥有最好的未来。
可惜,这一切都被毁了。
在南安城的日子里,两人像寻常夫妻一般过着平和的日子。
苏昌河不出现,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除此之外,两人之间唯一的烦恼就是——夫妻夜生活不和谐。
她不肯碰苏暮雨。
每回要亲近,江晚总是能找出各种奇葩理由躲着他。
明明她以前是喜欢的。
两人走在街上,江晚见苏暮雨买了一壶酒回来,好奇问:“买酒做什么?”
苏暮雨侧头,他没回答,而是有些意味深长的笑着,脸颊浮现些许绯红。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追问:“雨哥,你快说呀。”
什么酒,自然是助兴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