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牙痒痒,就跟鬼一样继续跟着江晚。
苏暮雨那边,苏昌河都安排好了,再与苏喆兵分两路。
所以此刻有空闲的时间能跟着江晚,他筹谋这么久,事事都算在心上,偶尔偷懒一下也不算什么。
....
被一直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就像影子一样,只要有光线存在,永远都甩不掉。
如附骨之疽。
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被窥探的心底发毛。
真想把他喊出来,人在跟前都没这么阴冷的感觉。
江晚想来想,最后决定装傻。
他若是真的出来了,又不知是什么光景...
这会儿很容易与苏暮雨撞上,她还是谨慎些。
她骑着马赶到一处破庙,篝火刚灭,树干上还有极深的剑痕,看上去人才走不久。
江晚松了口气,可算是快追上了。
她在一边搜罗了一圈,没找到白鹤淮留下的标记。只得判断路上留下的痕迹,可这痕迹杂乱,似乎有很多人来过。
完全分辨不出,哪个是白鹤淮去的方向。
这该如何是好?
此事狂风骤起,吹得江晚睁不开眼。
“怎么还有只落单的小老鼠?”
来者裹得严实,看不清面容,盯着江晚的目光有些不善。
这也是暗河的人?
江晚察觉到些许不对劲,她有些懊恼自己莽撞的走了进来。
逃嘛,倒是不用逃。
“昌河!”
人随声到,苏昌河不知从哪里冒出,脚尖一点轻盈地落在江晚身前。
衣角翻滚,他高瘦的身影将她死死挡住,不容他人窥视半分。
江晚什么都看不到,苏昌河甚至没开口,那人就已经逃了。
不知是慕家还是谢家的探子,也是蠢得让人发笑。
江晚:早知这么简单,就不把他叫出来了。
苏昌河转身,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带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