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晚的脸又问了一遍。
如不得到答案,苏昌河就算血流干了,都不会松手。
他可不是那种可以不明不白处下去的人,他要确定。
也要光明正大的名分。
“男朋友?”江晚不确定道,她有点忘记古代的男朋友怎么叫了..
眼看苏昌河目光变得危险,她费了老大劲才和苏昌河解释清楚男朋友的含义,并不是普通朋友的意思。
就当是未婚夫婿。
苏昌河从未听过,他问道:“这是哪里的说法,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她支支吾吾,根本解释不清楚,只道是家乡的人都这么喊。
江晚看到他发间的银蝶,福至心灵道,“你是我的蝴蝶。”
她不大会讲情话,能说出这一句已经是极限。刚一脱口,便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少年郎很受用,他嘴角上扬。鸦羽一般的睫毛垂落,轻轻地咕哝了一声。
通红的耳垂暴露出他的心思,带着点少年的羞涩。
那点蜜一般的甜盖过身体的疼痛。
他折腾了有一会儿,才将身体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还能这有这般力气,她寻思着之前路上的虚弱是真的吗?
合理怀疑他在找理由贴着她。
所以,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
江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本以为很困难,现实比她想象中要简单许多。
简单到江晚没有做任何举动,苏昌河就上钩了。
所以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研读《如何追到俊俏少年郎》这本书算什么?
好像什么计划都没用上。
江晚陷入沉思,果然那句话说的对。
船到桥头自然直。
外面的天色已经变黑,她端了一碗苦药回来,要他一滴不剩的喝干净。
他流露些许嫌弃,不想喝苦药。
但在江晚的目光下,还是一口一口的将药全部吞下。
她亲手喂,他才乖乖喝完。
以前的疼痛都是自己草草处理,再怎么痛苦都是往自己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