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认真,也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江晚也没办法解释,她说:“是一种感觉。”
这说法太抽象了,跟没说似的。
他眼底漾开陌生的情绪,看得她心里直发慌。
“我一定会到达彼岸,我希望到时候你也在。”
江晚没懂,什么彼岸,现实中哪有什么彼岸..
他的声音很轻,目光看向远方。
势在必得。
他忽然靠近,吓了她一跳。
苏昌河:“如果这是喜欢的话,那我应该很喜欢你。”
喜欢到要带在身边,到达彼岸后,也希望她也在。
这和喜欢吃什么玩什么的感情是不一样的,他分得清。
江晚分不清,她就是一根木头。
他说那么多,她还是懵懵,跟他科普没有彼岸这个地方。
苏昌河:“....”
他舔了舔牙尖,有种想把她脑子打开看看的冲动。
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总之闹腾到最后,两人在河边终于把河灯放了下去。
“你写了什么?”他问道。
江晚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她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等我富了,我要一次找十个美..”
她触及苏昌河目光,话锋一转,极有求生欲道:“美丽的娘子给我弹琴。”
“实在不行,让送葬师给我弹弹,也是不错的。”
他笑了,“让我给你弹,你也不嫌晦气。”
“让我帮你送送葬是吗?”
江晚双手合十,对着苏昌河摆了摆,“我的小阎王,求你让我长生不死,千万不要给我送葬。”
这番举动引来其他人的注目,苏昌河手指扶额,觉得很丢脸。
如此插科打诨,江晚成功引起苏昌河的注意力。
不然按照他的性格,说不定真的会把河灯捞回来看一看,是写的美男子,还是写的美娘子。
时间不早,逛到这里也该分别了。
她欲走,便觉得手腕一紧,抬头的一瞬间撞进他微亮的眸光。